第五百零三章 将军失陷,平生大耻,恶蛟闹事,正道商议
鹏鸟翱翔天际。有“一举破桎梏,刹那求升华”之用。常用作深陷囹圄,一举破局情景。赵英琼纵是濒死,施展出“化鹏式”,更能一举升华,将伤势尽数复原。

    赵英琼身悬半空,忽感一阵力竭,忽自高处跌落,“哎呦”一声摔在地上。额头冒出热汗。徜若寻常擒捆之术,她施劲一挣,绳索便尽数解脱。赵英琼连声说道:“怪哉,怪哉,真是怪哉!”

    她自幼刚强,决然料不到竟有遭擒一日。故而“定破指”“鱼龙九变”皆是杀敌、破敌、护身武学。而非脱捆遁逃武学。徜若虎筋索换作更好的“金极绳”,她这定破指轻易便可寸寸崩断。偏偏这时面临一大窘境,她一身武道旨在杀敌破军,此刻偏偏用不上。

    赵英琼鲤鱼打挺,重新站起,坐在椅上,不住心想:“我的定破指、鱼龙九变皆无用处。实在不该,那李仙施得何法擒我?怎这般难琢磨。我歇息片刻,再试一试“金庚眸’“烘炉紫霞大法’。”她瘫坐片刻,确觉一阵体乏。其实李仙纵然融入“披蚕衣”见解,不至叫赵英琼如斯狼狈。偏偏这虎精索是“百虎精筋”锻造而成,是阳刚精悍之物,施之蚕衣特性,便有阴柔之蕴。二者结合,竞呈刚柔并济之态势。而赵英琼武道杀力强悍,却好如奔腾呼啸的长江,气势虽然不俗,但若追朔源头,江眼却只是涓涓细流。这身虎筋索缠绕肌肤,便好似在江眼附近,将江河彻底截断。没能汇成大江,便已熄势。故而江湖高手…行走江湖,纵然具备通天本领,但仍不敢招摇显摆。谁遭这铁索缠身,都需外人动动手指,或许便可尽解。但自己求解,却需耗费十二分力。纵然能够脱困,也需大累一场。

    只见这夜之中,赵英琼陆续施功尝试。金庚眸、烘炉紫霞大法…皆是一等一的武学。施展而出,叫无数人艳羡,但此情此景,却是无用武之地。便如细柳划舟,尽把自己累着。

    赵英琼衣裳尽湿,外头虽下寒雪。但居中却烧暖炭,她不住骂一声:“她奶奶的熊的…”躺在地上,一阵无言。过得半响,窗外一缕斜阳照洒。赵英琼这才回神,竟已过得一夜。

    赵英琼坐直起身,心想:“老娘当真载在区区虎筋索上?这虎筋索成精不成。既然以蛮力不得挣脱,便试试解开索结之处。”见得闺房当中有面银镜。她跃去银镜,借镜面解索。修长手指摸寻半个时辰,始终无用,一股无力感滋生,说不出的气苦。赵英琼坐在闺床旁,歇息小半时辰,再欲尝试,却无所获,终于放弃。

    她惊悚:“我平日纵再风光,但遭临险境时,却也无法脱解。今日在自家地盘,纵然窘迫,却倒还好。若真遭歹徒所擒,却更糟糕。此事过后,需当习练脱困武学才行。我此前对此不屑一顾,而今看来,颇有必要。”

    她沉吟:“谁能想到,随口一句戏言,竟叫我这般难堪。这虎筋索已难解脱,需当喊人相助。我…我赵英琼这副模样,若被外人瞧得,着实…着实难堪至极。且这身索物,诡异至极。旁人若解不脱,恐怕更坠我颜面。此事只那李仙知晓,让他来解开,当是最好。”

    她当即跳至厅堂,将昨夜挣扎,踢倒的桌椅盆瓷,悉数摆设回原位。随后跳回闺房,躺在床中,脚尖勾起被褥,盖至脖颈处,装得入眠。

    她睡至辰时,照例管事该来敲门。但昨夜篝火大宴,英琼山上下其乐融融。管事睡至辰时三刻,才行来敲门。

    赵英琼顺势道:“何管事,你进来。”那管事一愣,推门而入,不敢四处乱顾。赵英琼说道:“我昨夜忽染风寒,需吃些药。你去鉴金卫街尾武侯铺,寻得郎将李仙。便是昨夜面戴假面之人。你令他抓些药材来看我。”

    何管事说道:“赵将军染风寒了…打不打紧?”赵英琼说道:“小事,快快去罢!”何管事不敢多问,立时骑马下山,直奔武侯铺。

    到时已是午间。他铺中一阵找寻,见李仙不当值,便喊上两名缇骑,带领前往藏阳居中。岂知藏阳居亦无人,等得半个时辰,李仙才骑马而归。

    何管事立时将话传到。李仙甚觉诧异:“赵将军染了风寒,身旁医者数之不尽,岂用我来抓药?莫非又是考察?”

    李仙纵然聪慧,却难料堂堂大将军,却遭区区虎筋索捆得一夜,最后山穷水尽,又为顾全颜面,这才装病让李仙抓药。李仙立即抓药,提着药箱,骑马赶至英琼山。来回又是多时,可叫赵英琼好等。李仙顺着领路,来到赵英琼居所。见是半山腰的“琼玉阁”,楼色青红为主,大气不俗,风雪中兀自鲜明。李仙喊道:“大将军?”

    赵英琼咬牙切齿,说道:“李仙进来便可,旁人出去。”何管事领命离去,李仙强自镇定,推开房门,便见一宽敞厅堂。赵英琼声音自深处飘来:“过来。”

    李仙巡声行去,见一道红色幕帘,帘中便是赵英琼闺房。赵英琼本甚恼怒,但此间另有股羞赦进显,她故作平静道:“进来便是,替我把脉。”

    李仙掀开红帘。见闺房与寻常女子相似,不住心想:“我原猜想,大将军的闺房,定然尽是刀枪甲胄,不曾想倒与寻常女子无二。”见得一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