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体恤医者劳累,便提高每人薪酬,又见病客无数,他药材虽便宜,却不曾亏钱贱卖,心想:“我看病行医还是赚有银子的。甚至我药材价格虽便宜,却并未低得太多。是别的医铺太过黑心,两相比较,倒显得我李氏医铺更好。”
隐有扩大医铺,扩招医者计划。查完两铺账钱,李仙再去武侯铺查探。众金长听“李伯候”传客,皆有所获,查案破案快得数筹。
李仙身为郎将,所得军功更多,亦是受其利益。如此这般,数日转瞬既逝。桃想容记挂李仙嘱托,数日里请来数码高手。
虽非地榜强者,但对剑道理解独到,皆来尝试解剑,或有意外之喜。却均铩羽而归,更有数人因此负伤,需休养数日。李伯候大觉无望,郁闷难言。李仙宽声安慰,心想:“夫人这般厉害么,那日却还是被我擒下。只是那一回,时机运气缺一不可,若再遇到夫人,我那招便不抵用了。”
李仙心想:“如若再不能成,我需试一试寻那位前辈相助。但那位前辈已帮我数回,再去请求,人家恐不会答应。纵然愿意相助,但他神出鬼没,想要遇见,却需机缘。”
如此这般,转眼已到一月十日时。且说这日风雪漫天,霜寒至极。街中百姓皆穿厚袄,马匹皆套一层绒甲。李仙这日闲暇,与李伯候在酒楼喝茶听闲。
李仙说道:“前辈来到玉城,已有一月时间。应当未曾去玉城游玩过罢?”李伯候说道:“李兄弟这话,可就小觑我李伯候啦。这已非我第一回抵达玉城。曾经是来享玩过的。”
李仙说道:“哦?那曾经的玉城,与今日玉城可有不同?”李伯候说道:“不同之处极多。只是若要详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两人纷纷饮茶。
忽听旁桌两人交谈说道:“要不说玉城安定呢,外头怪事频起,这里头的百姓,还有闲兴饮酒听书。”“是啊,若非身家不够,能在玉城落户为安,何曾不算是幸事。”“恐怕悬喽,你我武人之身,想要落户玉城,倒比寻常百姓更难。”
这二人身穿短衫布衣,一派草莽形象。黑胡满面,甚是风霜。其时天寒地冻,两人武道不俗,虽觉严寒,但靠桌中两壶美酒,便可尽数抵御。
李仙忽起兴致,喊来店小二,说道:“给两位英雄添两坛醇香的美酒。”店小二会意,立时端来两坛美酒,朝两位江湖客说道:“二位英雄,这两坛美酒,是那位公子所赠。”随后快步退离。
两位江湖客一愣,朝李仙望来。李仙轻轻颔首,两位江湖客受宠若惊,纷纷回礼。
李仙问道:“两位兄适才说起,外界乱成一团。小可好奇至极,不知方便一问否?”两位江湖客了然。一人笑道:“兄直问便是,何须破财请我两位粗人饮酒。”
李仙说道:“问倒是其次,关键是瞧二位言谈举止颇有豪气。想顺道交个朋友。”两位江湖客闻言一喜,相顾一视,说道:“那当真…当真…”
李伯候心想:“此子行事风格,倒真出自温彩裳。三言两语,两坛美酒,便可叫人折服。这两位江湖客只怕已然知无不言。虽说直言问询,这二位未必不肯说。可这番先礼后问,先给些细微好处。二位更愿意说,便更能听得详细。”如瞧见温彩裳影子。
李仙笑道:“不知二位是历经了何事?”
那胡髯较浓密者说道:“兄弟既然愿听,那我们便说了。大武真是不成啦!”
李仙说道:“哦?难道是叛军作乱?”那胡髯浓密者摇头道:“不是。不知兄可听过,关陇道巍水府的惊世水祸!”
李伯候说道:“哦?难道与此事有关?这惊世水祸可相隔甚久了。”李仙不曾听闻,便直言道:“小可孤陋真闻,愿闻其详。”
那胡髯浓密者说道:“这件事情,不知倒也正常。约莫五百年前,大武正值中兴。当时我等都没生下,具体是何等鸟样,也不好细说。”
“当时的关陇道巍水府,正兴修水坝。岂知有恶龙作乱,不但撞毁水坝,还兴风作浪,招至水浪滔天,淹没无数百姓!”
李仙问道:“可是蛟龙走水?”
胡髯较淡者说道:“蛟龙走水,我倒未曾见过。但据我所知,蛟龙走水前是有谴浪候的,提前遣散寻常百姓。且纵有波及,只是沿路的江溪。不至于是“祸事’。而且有人间高手守着江路,盼着屠龙。许多蛟龙走水,尚未能成势,便被斩下龙头。”
“但五百年前的水祸,却并非蛟龙走水。而是真龙为祸,不,说是恶龙为祸该更合理。这场水祸当真骇人。当时大武中兴,恶龙行乱之前,便有摘星司观望天象,提前预感。”
“水祸一起。当时大武帝主立即点兵点将,命巡天司三百斥候,星夜兼程,探清此事。随后命“萧万坤’担任斩龙西路大将军,率领万名精兵铁骑,封堵西路,以防恶龙西遁。命“司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