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想容后悔,惊城一曲,我郎是谁,众说纷纭
这位王破甲王公子,登桥过半,机敏过人,身姿潇洒,亦是令人惊叹。这位张公子的样貌俊逸,武学不俗,亦是令想容甚是欣赏。”

    她巧言生妙,声音婉转,一一评点过去,似真有认真观察。且照顾得每位公子,似每位公子皆独一无二。她颇擅玩弄人心,此间如鱼得水,已将众男儿玩弄股掌之间。众公子闻言皆感自得,仰头挺胸,心畅魂飞。徐绍迁心头火热,问道:“想容,那…那…天命郎君谁人,可有…可有清楚?”

    桃想容心想:“自是我弟弟。”说道:“可惜,可惜。这朵天命姻缘莲被误射,竞至毁坏。现在想来,许是冥冥天意,叫我知道,今日并非我喜结良缘的日子。想容与众位公子或许缘分不浅,但似乎差了一些水到渠成。天意作崇,非我能逆改。”

    众公子无不失望,徐绍迁只觉桃想容如云端幻月,似在非在,总难摸到。桃想容说道:“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诸位公子,若真与想容有缘,兜兜转转,终究会与想容结成夫妻。今日既非良辰良时,或还有明日,后日。”

    众人皆想:“如你这般美人,能早一日便有早一日的福分。”

    桃想容说道:“但诸位既然盛情而来,想容自不会叫众公子败兴而归。想容近月来创得一首新曲,本是为天命郎君所编创,决意今日选出天命郎君,此后独独为他弹奏。今日既没能选出天命郎君,那这首琴曲,便不独藏,此间弹奏给众位公子听如何?”

    众公子欢喜至极,鼓掌叫好。徐绍迁知道今日难有结果,虽觉遗撼,却松一口气。名花无主,便有机会她坐在隔水楼阁,手指轻拈琴弦,轻轻拨动。

    但听桃想容琴道精绝,琴曲几经精修,愈发动听。她琴声荡响时,众人嘈杂的心绪开始逐渐平静,专注聆听音韵。

    桃想容轻抚琴弦,轻呼一口气,先弹一曲静心小奏,幽幽缓缓的琴音荡过湖面,轻抚众人心弦,平缓众人心绪。再开始弹奏“常伴我郎剑舞惊鸿曲”。她素指一弹,一股音韵荡出,竟是“兵”“铮”等金戈碰撞的锐音。

    众人适才沉醉舒缓琴音中,原本皆想:“桃姑娘的曲风婀挪悠扬,似绸带飘摇,似蜜糖润心。这首为情郎所着的琴曲,自该柔情似水,剪不断理还乱。”闭目细听,却忽听兵戈铁马之意,乍觉奇怪,纷纷睁眼望来。

    桃想容身段婀挪,但气蕴渐变,手指再一拨弦,琴音迸出,岂知金戈碰撞,更如有万军嘶吼,马蹄狂踏。她手指灵动,再数次拨弦。

    琴音沧桑澎湃,一卷韵味荡起,众人如见擂鼓震响、风起云涌、黑云压城…诸多壮大景色。随着桃想容琴音响荡,为景中添砖加瓦,豪杰齐聚,烽火硝烟,雷公怒吼…

    众公子不禁肃然起敬,热血澎湃。虽琴音心绪共鸣,也如着眼见得这派壮大景色。琴音忽然急促,两军交战,群雄逞能,豪气干云,天底下壮大之景,不过如此罢了。

    众公子全然已忘记“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是为情郎所着。只觉琴音澎湃激昂,壮阔史诗,透着股大气。忽听琴音变转,众人心绪随之迁移,目光聚焦在一少年郎上。众公子此间恍然大悟:“啊!这便是情郎了。是桃姑娘心底所盼所想的情郎。甚至便是…我们中的某人。”

    琴曲到此处,壮阔史诗间开始参杂丝丝情意。那少年出场,气意凌霄,箭射无双,刀剑双绝,便叫人再难挪目。自是盖压万千儿郎风头。

    众人心底齐齐“啊”一声,皆想:“原来桃姑娘心目中的儿郎,是这样的人啊。”那琴音荡传,众人与之共鸣,今看那情郎如何逞威,如何潇洒,如何俊逸…

    自群雄逐鹿,到闯荡江湖…

    情意之浓,期盼之深,如在眼前…众人恍惚有感,皆想:“莫非这“我郎’并非虚妄?这桃姑娘的心意,早便交付给我郎?可这“我郎’是谁?世上当真有这等样人么?”

    徐绍迁深深痴醉,热血澎湃,自听得金戈相碰,琴曲激昂如战场,便觉是为他所着,心想:“前段时间,想容特意问我军阵大比之事,想来在她心里,战场中的我,便是如此英雄男儿。不怪她数次嘱托,让我务必来此琴会。这份心意,我已清楚。只可惜天命姻缘莲误损,否则想容与我,今日便可结成良缘,明日便可离开玉城。”

    不乏有公子听琴共鸣,心想:“我虽并未上过战场,但琴音中的战局,只为烘托我的出场。琴中的“我郎’,年轻潇洒,于我正是相合。”

    更有公子心想:“这“我郎’应当是说我,我剑术一流,这我郎舞剑惊鸿,该是暗暗指我。”三十六天令公子,七十二地令公子,三百席人令公子,听得美妙琴音,浑然沉醉其中,皆勾勒出一道“我郎”身影。或是身材高大霸气,或是外形粗犷心思细腻,或是潇洒游走江湖的贵少爷,或是....种种种种。今日这一曲,当叫玉城万千儿郎心醉痴痴。

    待一曲奏罢时,众公子未能回神。桃想容美眸含情,想得李仙,两颊红晕。以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