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李仙升迁,晋升郎将,想容寻郎,入武侯铺
凝实,刀法更显万变。

    随着每日习武积攒,体中天地精华得到消化。。夜半子时。

    李仙洗沐干净,换上宽松长袍,躺在牧枣居的草地上。金蝉飞落指尖,由他拨弄羽翼把玩。李仙难得安详,望着明月,吹着清风。

    其时已入冬季,天空飘着淡淡雪花,点缀繁星。李仙将思绪清空,不思情爱恩仇,不念功名利禄,不想武道修为。只如井蛙观天。

    所观即所是,何须起愁思。

    李仙取来甜枣酒,酌饮美酒,再添一番闲趣。口中轻哼“行酒令”,潇洒之情,实难言表。丑时方睡去。翌日辰时方醒,牧枣居外隐有一阵嘈杂,似有门客拜访。但门客们不敢声张,恐惊扰李仙,故而无敲门声。李仙洗沐完,穿整衣物,便去接客。

    郎将任命已传遍周遭,李仙料想三日内,必是踏破门楣。他推开房门,最早来拜会的,是四位中年男子。皆穿玉城的官服,其中一人李仙早已见过。

    西番县县正秦知序、西正县县正郑大苍、西罗县县正毕苦安,因公务繁忙,不易离开辖县,故而遣人拜访恭贺李仙升任郎将。西门县、西番县、西正县、西罗县每县管辖四座坊。李仙掌四县刑司过问之权,分量甚重。

    元宝坊地处西门县辖内,西门县县正田三房则亲自登门,言辞亲切,甚是宽厚。李仙曾随姚百顺入县衙行医,田三房彼时纵容县尉孔立逞凶,绝非良善,眼界甚高。此间热情至极,着实叫人诧异新奇。且说李仙升任郎将,西门县县尉孔立掌管元宝坊、仁济坊、州山坊、通济坊刑司,按说与李仙接治最深,权职交往最多。更该随同田三房一同前来。

    然孔立听闻新任郎将是李仙,自觉天塌地陷,如遭雷劈,万万不敢相信,昔日寻常坐堂医者,竞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反复确认数回,确认无错后,便大感无望,徨恐不安,生恐李仙借职之便,欲要报复陷害他。他孔家虽非小门小户,颇有能耐实力,但遭鉴真卫郎将敌视,亦是甚难处理。他索性逃避到底,连夜请病假,去城东躲避几日。

    李仙与四人洽谈多时,心想:“夫人曾经教过我,这世道本是无黑无白,无德无良,无对无错。所谓黑白德良对错,皆只在各人心中。夫人说我年轻气盛,看似少年老成,实有几分天真未泯。她偏偏很喜欢,令我不必改变。但嘱托我日后与人做事,令人我只需遵循本性,护持自身底线便可。无需苛寻旁人至清至净,似这田三房这般人,他是西门县县正,纵容孔立,治理之能亦是寻常,私底下罔顾性命,坑害百姓,压榨民膏之事,恐怕不会少。若论为人,我不愿与之结交。亦难成我的朋友。但此刻他登门拜访,并未当我的面,做出丑恶之事。我便也维持礼数,平平常常交流便是。”无论来人好坏,自当保持礼数。

    五人商谈到正午。尽说风雅诗词、赏画养鸟之事,期间田三房等借机恭维,夸赞李仙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借机探寻生平爱好种种。李仙如常应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自有股沉稳静气。田三房等一番接触,心下皆暗下评论,此子滴水不漏,果真非俗人。最后李仙亲自送田三房等离去。难得歇息半个时辰,元宝坊的坊正便也携礼登门。李仙虽觉无趣,却不丢礼数,请进门来交谈。喝几杯茶水,吃些鲜甜枣果,再请送出门。

    坊正离开片刻,又是清平楼的官差,又是器鼎阁的阁正。门前络绎不绝,甚是热闹。如此这般,第一日休沐度过。第二日时,登门拜访者多是周遭的商贾,踏破门楣。李仙虽早有预料,却仍觉应接不暇。无数贺礼,能推便推。

    更有人携娇媚女子前来讲亲,李仙“俊鬓丑面”,破案抓凶,能耐极强,操办过数场大案,名声早便传扬甚广。他如今更是郎将,地位既高,权力亦大。虽传闻面貌“奇丑”,但身段俊逸。多少娇美女娥,愿意只爱俊鬓,忽略丑面,求着媒人说亲。

    更不乏白、苏、姚等大族女子。李仙最是年轻,偏偏不易推脱,好一番含糊糊弄,才勉强不沾上亲事。第三日,登门拜访者只多不少,却多了平民百姓。李仙时常接取“一阶”“二阶”要任,事关百姓民生,主持公道。故而民间声望奇高。

    百姓送来果蔬,鸡蛋种种。李仙实难拒绝,便尽数收下,命人运到武侯铺,用于明日升迁会烹食。午时左右,姚凡、白清浩、李阔、常子枪等陆续前来,他等颇不客气,顺走李仙数坛好酒。李仙笑骂一番,只得任由他们。

    傍晚时分,宋雅、宋富商父女前来贺喜。

    宋雅少女活泼,见面便拱手作揖道贺。李仙请父女入屋饮茶,再好一番闲谈,待天色全黑,才送离父女二人。李仙见终于平静,心想:“下次再若升迁,我需寻一清净地躲躲才是。”

    三日休沐结束。郎将的令牌、随身衣甲铸成。令牌是碧青色形制。郎将的衣甲名为“绣金甲”,通体玄黑色,绣纹金边,甚是霸气俊逸。

    李仙身着宝甲对镜照。只道人靠衣装马靠鞍。李仙衣着虎蟒服时,已是俊逸潇洒。惹得“俊鬓丑面”称号,“绣金甲”更精致数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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