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李仙巧计,绍迁为傀,黑白颠倒,逆惩雷冲!
中的想容,是我盼了多年的想容。为莫说万万人,便是再万万万人,也无她重要。我…我纵是受些责罚,纵是疏于职守,若能博得想容芳心,却是求之不得。”“不…我越是受罚,损失愈大。在想容眼里,我便愈看重她,她定愈发开心,愈能证明我真心。只可惜近来,鉴金卫只有死囚失踪案。我纵是疏忽,最多只是办案不力,折损鉴金卫名声。却不能受得大罚。”他说道:“小诗姑娘,多谢传话。我这便前去红罗舟。”贺小诗说道:“徐公子如此性情,姐姐果然没看错。”

    徐绍迁说道:“只是…当真只有一刻钟?我适才练箭多时,浑身臭汗。这可…”贺小诗掩嘴笑道:“你却怎知,姐姐不喜欢这副卖相?说不得姐姐见惯了锦衣华服,偏偏就喜这身汗衫呢?”

    徐绍迁说道:“是,是。这有道理。”便搭乘马车,赶往碧霄长梦楼。搭乘送仙鸟,行至栖霞天,见一艘红舟漂泊,心神一荡,不住想道:“想容莫非…莫非便在这舟坊中等我?”

    他纵身一跃,跳进舟船间,掀开淡红色曼帐,其内独有一座白玉案桌,桌中盛有一壶美酒,一盘珍馐。徐绍迁挺身入座,四目环顾,不住失望。未能见桃想容身影。

    他轻轻酌饮美酒,心下一喜。此乃“迷心酿”,品质胜过醉花酿,若非贵客,无缘享用。徐绍迁不住得意:“玉城公子无数,但能喝到想容的迷心酿者,恐怕当我一人。哈哈哈,我徐绍迁论出身,乃玉城徐姓佼佼者。尊贵至极。这天下英雄虽多,但能耐胜过我者,却无我年轻。比我年轻者,地位不如我。地位高于我者,无我这般俊逸。纵然处处都胜我者,却无我这颗真心。想容独独青睐我,自是有迹可循。我若真与想容双宿双飞,此间喜乐,哈哈哈…”

    已然身心俱醉。忽听琴音袅袅,船窗四面撑起,周旁驱来三舟艘小舟,共站着十一位女子,周旁摆设各类乐器,皆是手艺精湛的音女。

    衣着轻盈,随风飘荡。众女弹琴、吹笛、拍鼓,奏响一道优美乐曲,自湖中传荡而开。徐绍迁手指随节奏而轻敲,沉醉其中。忽然一愣,转念心想:“适才那贺小诗说过,需我在红罗舟中享乐三日,想容才肯相见。这其中定有隐情。想容这番安排,必有用意。莫非是…借三日时间,细细观察我?徜若真是如此,她必在暗处观察我。”

    想得此处,当即坐正,理了理袖口,再想:“有道是君子不欺暗室。一个人的品性,能在明处伪装。但到了暗处,便会显露无疑。想容这场考验,恐怕便是如此。我这时更需彰显风度。”

    待一场演奏了毕。他爽朗大笑,说出词曲由来,讲解琴瑟琵琶诸多巧妙,甚至借来玉笛,即兴演奏一番。徐绍迁年纪甚轻,不过三十有馀,确是徐氏佼佼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番评点亦头头是道。如此这般,每一场演奏结束,徐绍迁必费心表现,或武道、或学识、或见闻。每一道菜肴、每一碟果盘,亦滔滔不绝。他不觉罗嗦,端盘的侍女却听得烦了,心中均想:“这位公子地位虽高,但性格也忒古怪。他独享红舟宴,周旁也无亲朋爱侣,总叽里咕噜东扯西扯,却不知同谁说话。我瞧他神气得紧,好似怪得意嘞。”

    第一日渡过,却道这日的夜间,雷冲查探到真相。去徐绍迁府邸禀报,却已见不得徐绍迁。他多番打听,猜得徐绍迁去了碧霄长梦楼,只得一叹,继续探查,完善线索,等徐绍迁出来,再行汇报之事。第二日、第三日转瞬即过。徐绍迁书着时日,知三日已过,站在舟头翘首以盼。虽风度翩翩,却心急如火。忽见远处一舟船轻荡,船头有位佳人俏立。红裙惹眼,仪姿绝世。

    她若有所思,抱着琵琶半遮脸而来。面虽遮轻洒,眉目尽含情。这目中之情是馀兴未消之态,而非欲见爱郎之期盼。

    但她风情婉转,妩媚天成,最易叫人误会。徐绍迁望得痴了,他从未见过想容这般神情,面映绯红,目似汪水,一顾一盼,一颦一笑,皆述情意。

    桃想容心想:“这徐绍迁待弟弟有恩,故而弟弟从没说过他一句不好。我若想与弟弟常见不受打扰,稳住此人为佳。唉,弟弟适才离开,叫我孤苦一人。这寒舟黑水,这臭木杂花,当真好没意思。这弟弟却也当真厉害。姐姐一句玩笑话,他倒真想折腾死我一般。”想得三日光阴,面上红晕更浓。

    待两舟相靠,轻轻撞了一下。徐绍迁、桃想容各自回神。徐绍迁痴痴道:“想容,你好美,今日格外美。”桃想容盈盈行礼,说道:“多谢徐公子夸赞,徐公子亦是格外俊逸。”

    桃想容轻轻迈步,踏上红罗舟。但觉腿脚酥软,恐怕数日不能好全。她笑道:“公子请进。公子愿等想容三日,想容不胜感激。”

    徐绍迁说道:“莫说三日,便是五日,七日,十日,我也愿意等你。”桃想容俏脸一红,说道:“公子等得,我却等不得啦。”心想:“我那弟弟不知分寸,若是五日、七日共处…当真是叫我豁出性命。但我那弟弟,若有你这份心思,那便好啦。”

    这话被徐绍迁听得,却是别一番感受,心想:“想容话中之意,是迫不及待要来见我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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