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杀死人质为次,打杀李仙为主。两人分别将手中人质猛抛砸而来。白清浩、铁夫、石虎、卫寻…纷纷变做“人形暗器”,只需撞上,便势必受创。贺妙手、张破正双手腾空,立时抽刀,施展毒辣刀功“断命刀”。这刀法只有一式,但来势甚凶,欲要连同人质,一同劈成两半。
此招之凶险毒辣,令韩念念、彭秋落亦是惊呼,但想救场相助,亦是来不及。李仙观察入微,尽在掌握,故意显露破绽,好叫敌贼误认有机可乘。诱敌深入,方可尽歼敌贼。
李仙在白清浩等被抛来刹那,舞动纯罡悉衣,连牵带拉,连扯带拽的将众多同僚甩飞场外。“纯罡衣”便如蕴藏内悉的无形衣质。
当真妙用无穷!
虽不具备惊天妙效,却能融入诸多武学。待李仙将众同僚甩飞刹那,贺妙手、张破正的断命刀已然左右打来。李仙若施“金光术”,自可跃闪脱身。但他兴致高涨,不躲不避,正面出刀对拼。一刀砍向贺妙手,两刀相拼,崩出火光。
张破正喜极。他与贺妙手是左右分别袭来。李仙打向贺妙手,后背便显露出来。他这刀自是摧枯拉朽,再无阻碍,直面破绽。岂知忽见一团白雾残影。
型状与李仙的持刀之手全然相同。凭空冒出,划向张破正的脖颈。张破正若执意挥出“断命刀”,必先被“枢影”划破脖颈。当即止住刀势,转而砍向枢影自卫。
张破正之实刀,砍向“枢影”之虚刀,竟迸出一刀火光。贺妙手不知那刹那古怪,只当是张破正出错,丢失了良机,骂道:“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李仙回转身躯,朝张破正斜下砍而至。张破正举刀硬吃,浑身骨骼一震,几乎喷出鲜血来。李仙力道甚巨,且内悉雄浑。刀法精湛,看似轻盈,实则蕴藏裂石开地之势。
贺妙手见李仙后背露出破绽,举刀纵砍。忽见枢影乍显,刀势如同灵蛇,朝他死穴刺来。贺妙手立时收招抵挡,额头冒出冷汗,后退数步。
张破正骂道:“他娘的,你现在知道了吧。这小子身上有鬼!”李仙刀身缓缓施加力道,张破正的刀忽然出现“哢嚓”“哢嚓”声响。
需知张破正的佩刀是夺自“鉴金卫”白清浩的,与李仙的佩刀材质相同。两兵相碰,本不该出现破损之事。
但李仙心意灌注,佩刀更具奇威。竟将张破正佩刀生生砍断。王智穷见两位兄弟联手打杀,竞讨不得丝毫好处,反而浑身狼狈,怒吼一声,持刀杀进。
韩念念、彭秋落见得一场酣斗,赏心悦目。贼凶人多势众,恶刀相欺,配合默契。李仙独刀相抗,枢影重重。他出刀既快,刀法亦精。虽只有一刀,但随着缠斗,枢影愈积愈多,恍有喋喋不休,无穷无尽之感。且每一刀刀势全然不同。敌手难尽数接下。如前一刀刀势快猛,敌手便需也施展快慢刀法相抗,或是轻柔刀法“以柔克刚”周旋。但李仙的下一道刀影变成“厚沉雄浑”,刀势相差万里。敌手应对之刀法,自也需重新调整,即便不说相差万里,却有千里、百里之远。敌手不能“以身为枢”,甚难招架。李仙刀法甚快,每一刀都可派生出一道枢影。刹那施展十刀、数十刀、便有二十道、上百道枢影倾泻而出。且每道刀法全然不同。李仙虽是以一敌三,但却营造出以百敌三之势。
“神雾化意功”虽造诣较浅,但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却造诣奇深。“枢影”杀威稍欠,但刁钻诡异之势却无缺。但见贺妙手、张破正、王智穷浑身刀伤,被道道枢影划伤,鲜血淋漓,节节败退。李仙尽显从容,刀势变化多端,无穷无尽。凭空多处数十道“枢影之手”,砍、劈、挑、扫、震…李仙亲自持的刀刃,更是杀机森森,杀意所凝。
再兼得“纯罡悉衣”无形牵带、震动、扇打、罩抓…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既非对手,更难以脱身遁逃。唯有奉陪到底,帮李仙抵砺武学,增长流派经验。
因为“枢影”是滞后的。李仙活用枢影,便需预想。李仙目力敏锐,观察入微,每出一刀,心念便极快闪跳,设想诸多可能。
如此这般,才能叫“枢影”活化。比一味重复招式,更为厉害。便如多处千百只手一般。
但见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连连后退,周身尽是刀痕。李仙忽一震刀,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倒飞而出,手中刀质碎成数节。
再无抵抗能力。
李仙镇定应对,手指拈搓金光,连弹射数发,定在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的周身穴道之上。三人的筋骨本已被震得松散错断,穴道受点,再无所望。
李仙缓缓收刀,将古墓五英彻底平息。韩念念、彭秋落心下均想:“好俊的武学,俊鬓丑面,名副其实!他这诸门武学,已成一套流派,却是不多见!”
二女手持捆擒之宝,将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纷纷擒拿。李仙一一视图,见确无大碍,墓藏一事便算功成。
韩念念、彭秋落真心称赞,问询武学流派。李仙直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