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逆伐之宝,报复郡主!淫巧物器,尽收囊中!
痕迹。

    第八层便是“墓门”所在,李仙、彭秋落、韩念念本是在断崖下发现墓藏大门,当时大门斜掩,可直接进入。李仙恐有不妥,便另寻别道,转而从小洞入墓。一路朝下,此时来到第七层。

    却见得众同僚痕迹,且有拼刀、打杀之迹象。李仙顿想:“这墓藏多是由上往下走,极难自下往上走。众人徜若自第八层入墓,便很难出现在第七层。徜若自第一层入墓,此前应当能觉察其行踪线索。看来此处,另有古怪。”

    李仙甚是敏锐,立时心意传音,叫二女放缓脚步,告知此处猜测,此层或有凶险。彭秋落甚是谨慎,立时凝心观察。

    韩念念亦是握着刀柄,警戒四周。三人沿踪行去,忽听一阵脚步声靠近。李仙心想:“这层既有打斗,便必是情况不清。这等情形,先躲藏起来,再观其变为妙。”他熟悉墓藏结构,知晓如何在各墓藏间穿行,巧妙避开来者。

    便在一简易处藏身。这墓藏愈朝下行,墓道愈短,但各处岔道、密室却愈多。圆形墓道之外,更有条条纵横的小道。甚至有楼道、梯道…甚是复杂。其间机关险境,更不计其数。

    李仙、彭秋落、韩念念藏身一处狭窄岔道内,这岔道是通往一座密室的,这密室甚是隐蔽,故而岔道亦是隐蔽,藏身此道,既可观察主道情况,若被觉察,更可藏入密室,可谓万全之策。李仙这番藏身,实已显露他对墓藏奇熟。偏偏彭秋落、韩念念异火灼体,“监真”之职不能尽,所思所想均是情欲之事,故而毫无觉察。此道仅能两人通行,三人全是硬挤而入。身躯彼此紧挨。李仙但觉胸口深闷,有厚物抵着。心下旖旎,但外敌当前,立时收拢精神。

    彭秋落、韩念念面色羞红,一时不知顾及外敌,还是顾及当下情形,均想:“此地有打斗痕迹,若非内讧,便是有外敌。但此间我脑海甚怪,再难另做别想。那副淫画,当真要命至极。”但觉身躯紧靠,心砰砰而跳,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恼。但觉每一息,都惊心动魄,自是悸动难言。忽见火光靠近,有人行来。观其烛影,应当身段不高。

    一人说道:“大哥生性多疑,哪有什么声音,全只是咱们做贼心虚,听岔了耳罢。”此人声音较尖,甚是刺耳。

    另一人说道:“这是东南角,是耳室所在。咱们这些年来,转了千百次了,也没见半点古怪。”两人继续说道:“大哥说过了,这墓藏上头,应当还有几层。但只能朝下走,不能朝上走。但是宝贝嘛,多半藏在咱们这几层。”“可惜,可惜,这些王八羔子里,怎没个女子呢。”“咱们哥五个可憋得久了,要是来两貌美如花的女子,便当真…嘿嘿嘿。”“近些年来,咱们哥五可见得不少专治女子之物具。正是手痒至极。”“哈哈哈,我瞧那几人,生得面皮白嫩,虽是男儿身,但咱们寂寞久了,也能勉强对付一两人交谈之隙,已路过李仙、韩念念、彭秋落藏身之处,渐渐行远。韩念念、彭秋落无暇多想,但觉身酥体麻,若非岔道狭窄,早已难以站定;正因岔道狭窄,身躯不得不紧靠,生恐异样被觉察。虽知敌手当前,探墓同僚或出异样,但女子天性如此,甚难凝聚精神思索破局。李仙则眉头紧锁:“听二人所言,敌手共有五人。多半便是数年前,潜藏至墓中的五人贼凶。这五人贼凶竞当真未死,这可棘手许多。”原来,约莫五年前,玉城有一伙凶贼,共有十三人。江湖人称“古墓十三英”,专行探墓盗宝之事,性情凶煞。此来玉城,显是欲盗取某处墓藏。这伙人挥霍甚豪,乔装成富商入城。

    筹备探墓之前,在玉城城西久居,以便采买物具。前期筹备甚是顺利,以致十三人渐生豪横自大之意。待动身前夕,古墓十三英当中一人,与人发生口角,以致大起冲突,闹得十分难看。这古墓十三英常年探寻古墓,养出阴狠凶戾脾性。众人皆想:“我等探入古墓,便离开此城。你敢这时惹我等霉头,咱们便杀你娘的,叫你鸡犬升天,哈哈哈。”于是当日夜里,十三人大肆报复。

    将白日里起冲突者,悉数打杀屋中。随后连夜出海,欲探寻古墓。本来此计周全,岂知被杀之人,有一表侄是鉴金卫:铁夫。铁夫恰好拜访表舅,忽见满府惨状,恼怒至极。鉴金卫当即立案彻查。知十三人逃向海中,登时协调定海卫追杀。十三人追悔莫及,懊悔一时快意行凶,惹来无穷祸害,但此情此景唯有奋力奔逃。沿途被抓两人,被打杀六人,唯有馀下五人,不知行踪。猜测跳海葬身,实是潜进古墓。

    却道“古墓十三英”入墓前筹备虽足,但潜逃时失了静气,筹备的物具大多丢失了。五人潜进墓葬时,因情况匆急,从墓葬大门入内,渡过凶险机关,保有一条性命,但二境特征叫他等无法脱离海面逃脱。好在大哥“贺妙手”,精通墓藏机关,逐渐摸清墓藏门道。以墓为居,倒能维持长久。如此这般,便困居墓中数年。这时五人甚是困顿,均知将要被深埋海中,为墓主陪葬,对金银珠宝诸事,自也兴致缺缺。藏入墓第三年时,墓室突然狂震。不知是地质运动,或是巨兽倾压。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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