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金乌桑树,天工之道,发丝奇用!淫贼前辈


    李仙说道:“好看啊。”韩念念骂道:“登徒子,等回去,我定告你一状。”她恼怒道:“你还看,还不快快转过头去?”

    彭秋落说道:“韩妹,不可胡闹。每逢此事,女子总是需吃些亏的。李兄,抱歉了,还望莫要介意。”李仙目光玩味,摆手示意无事,全然无惧。韩念念初次经历探寻海冢一事,兼自幼颇为娇贵,纵是担任真卫,亦少有吃苦耐劳。但也知此事要紧,待会等待之际,三人难免交谈商议,届时依旧难以避尽目光。何不一开始便大大方方。

    韩念念满面羞红,更不好意思,松了腰间系带,解下黑色马面褶裙,裙下是一条黑色绸裤。韩念念何时当着男子面前,做出过褪衣之举。心下旖旎羞赦,将衣服尽数拧干,置于火上烘烤。

    李仙心想:“监真卫原是这副穿戴,通体黑色为主,常在暗中监察。”

    韩念念渐已适应,且只褪外衣,私衣却完好,虽体肤外露,却不算全无遮挡。她轻呼一口气,忽俏脸又一红,伸手解开靴子系索,里头积着颇多海水。倒在地上,积成小水洼。她穿着白色缎袜,不住脚趾紧缩,耳根羞红,甚觉尴尬。

    彭秋落亦感窘迫,虽劝导韩念念大方从容,她却尤豫不动,至今一衣未褪。韩念念将众衣置于火旁烘烤,再将马尾松开,坐火旁取暖,转目望向彭秋落。

    彭秋落一咬牙,扣开腰间系带。宽了上身黑衣,露出里头白衬。黑衣是特殊丝线所缝,虽有避水、挡刀之用,但架不住浑身浸泡水中。

    内衬经水浸泡,已然湿濡显透。可隐见似衣绣纹。李仙暗道:“这彭秋落应当年长不得韩念念几岁,但却更显成熟,似衣竟有镂空。我堂堂大好男儿,这般直视,着实好不君子。但一来,我本不是君子。二来,咱们只有职务之分,没有男女之别。”

    彭秋落、韩念念外衣相同,通身漆黑,纷纷解下,拧干水质,挂靠篝火旁。彭秋落褪至马面裙时,尚且显落落大方,待褪至“黑缎绸裤”时,却颇难为情。

    韩念念说道:“彭姐姐,你理那臭男人做甚,好好烘干衣物,可舒服得多呢!”

    彭秋落红着脸蛋,褪下绸裤。原是穿得一件长至腰间的丝质透袜。彭秋落初到定海楼时,尚高傲冰冷,实则外冷而内火。平日职衣之下,另有一番别景。

    韩念念心想:“想不到彭姐姐竟…”彭秋落解脱长靴,倒出海水,这才坐回火旁取暖。

    两人周身衣物置在火旁烘烤。各自长发披散,火旁取暖。韩念念为报复,问道:“你怎不脱?”李仙说道:“我自不必脱。”口吐清气,带尽污浊,身披纯罡烝衣,搬出心火,浑身腾烧起熊熊烈火,想得气势甚强。朝两人走来,二女一阵目眩,只觉这手段甚是神异。

    李仙褪下火衣,说道:“你俩看看,我衣服湿是不湿?”

    彭秋落抬手轻摸,不住惊奇:“当真已半点不湿。”韩念念说道:“非但不湿,还颇为干净!是那团白雾所使?”

    李仙笑笑不语。韩念念气得哇哇跺脚,只觉李仙有意藏拙,分明有这般本领,却不肯外露,叫二人好生尴尬。彭秋落岔开话题,说道:“李兄手段神异,是自玉城所得?”

    李仙说道:“不算,我另有一番奇遇。但入玉城当职,亦是颇得些好处。”

    火光映照。彭秋落面容姣好,杏目含羞,气质本干练冰冷,褪去衣甲,却如冰山消融。这股淡淡旖旎气氛,更叫她动人几分。韩念念面形偏圆,皮肤白淅,似堂家里娇贵的妹妹。

    龙鸣炭兀自燃烧。彭秋落、韩念念屡历险境,恰好借此良时歇息。韩念念抱怨说道:“早知海底这般险恶,我便不来了。”

    李仙说道:“虽然险恶,但多数足以应对。只需小心谨慎,做足准备,应当无碍。”

    彭秋落说道:“我观李兄适才遭遇危机时,自是少有的镇定。想必之前,定然遇过颇多凶险,且皆可化险为夷罢。”李仙说道:“不敢,只是侥幸躲过几次杀局。”心想:“适才凶险,实不算什么。但非我能耐强,而是恰有手段,足以应对罢了。真正的强者,不该化解凶险,而该提前避开凶险。与之相比,我太过稚嫩,还需精进自身。”

    李仙再道:“是了,我鉴金卫是为查探凶贼。你监真卫,却又因何事入冢?”

    彭秋落尤豫一二,与韩念念对视一眼,均想:“此事虽不该告知,但这海冢凶险,实难预料,此来未必能回,这李仙当属难得盟友,徜若不说,因此生了隔阂,错失此子,之后行事,必再难几分。且那卫寻,不知是何想法,徜若欲与我等不对付,拉拢得李仙,更是我们之失,不如与他说之一二,坦诚相待,日后才好合作。”

    彭秋落说道:“事情的具体,不好透知,且我也知之不清。但隐约知道,是玉城丢失了某件重要之物。经推测,或在海域之中。”

    “有两位很厉害的人物,都要寻此物,只需寻得此物,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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