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轻轻一按伤口。李仙只感肌肤柔软细滑,不觉疼痛,却故作模样喊道:“哎呦,疼死了。”桃想容噗嗤一笑。她将仙竹汤、灵沐水混合,变做淡白色仙液,倒在手臂上,轻轻涤洗去血污。细观之下,见已有剑痕逐渐愈合。她暗自惊道:“这弟弟身体恐怕不俗,恢复了好生惊人。这等伤势,纵使不必施药,过个数日,定也快好了。这臂膀…可当真有力,摸起来热热的。却不知到得床中,该是怎般生猛…”俏脸再红,气氛旖旎。桃想容竟微起欲念,浮现连篇。她将吞剑粉、饮火膏、破斧散洒在伤口处,冰冰凉凉,掩盖臂中伤痕。整个过程甚是轻柔漫长,桃想容竟颇为享受。
李仙说道:“姐姐,我是粗人,不必如此细致。万求你快一些。”桃想容说道:“弟弟有所不知,这问经之伤,万分马虎不得。需从慢从严,日后若留下旧疾,或是留下疤痕,你定又来怪姐姐。”她面戴紫色清纱,妩媚婉转之声,直挠人心弦。
李仙说道:“当真?”桃想容说道:“你喊我一声姐姐,姐姐便不能亏待你。好啦,到右臂啦。”闪身至李仙左侧,挽起袖子,继续施药。
桃想容轻轻一捏,心想:“这弟弟习武甚勤,这身体可当真结识。若论身形条件,当真…当真还没一个男儿,抵得过他。只是瞧着,便叫人喜欢。”
双臂尽上足药粉。桃想容便另李仙退去虎蟒上衣,露出刀劈斧凿般雕琢而成的身材。桃想容轻呀一身,旁边端药的侍女亦是俏脸微红,甚显拘谨。
桃想容心头燥热,头脑浑涨,俏脸已颇红了。脚尖轻轻抵搓,纵万千儿郎讨好,却从没真正见得如厮体魄。她暗道:“好儿郎,好儿郎,除了我弟弟,谁家儿郎能这副体魄。”
目光微显迷乱,呼气略急。桃想容说道:“阿荷,你先出去罢。”那端药侍女说道:“姐姐,这…”桃想容说道:“区区上药,姐姐自能料理。你自去忙吧。”心想:“这等景色,姐姐便不与你分享了。旁等男儿,你自去挑选罢。”心砰砰而动。
阿荷将门带上。桃想容继续施药,先用“灵沐水”“仙竹汤”混融,洗去血污,再轻轻施药。途中指尖轻触,便不由心头一荡。
李仙纯阳之躯,避浊之特性,便给人一种火炉般吸引力,却又隐有飘逸出尘的神秘。此刻赤膀上身,更显露无疑。这份吸引,着实难言。
兼上身尽是刀斧之伤,更增添张力。桃想容每想得周身伤痕,因她而起,更感动且欢喜。指尖每每触碰躯体,便觉一股火气,顺着指尖导入心头。
无法消散,愈积愈浓。桃想容借机轻点、轻捏,却不敢太过。桃想容心想:“世间竞有男子,长了副这般躯体。世上如有公子榜,他全凭躯体,便可登榜。”
渐渐上完药,桃想容意犹未尽,说道:“好弟弟,你在鉴金卫担任金长,平日很危险么?”李仙说道:“却也还好。危险是不可避免的,但只需足够谨慎,便可规避许多。”
桃想容说道:“你日后,若是负伤了。能再寻姐姐来,姐姐闲着便也闲着,能替你施药。”李仙说道:“这可怎敢,徜若传出去,我旧伤是好了,但立时又被乱刀砍死了。”
桃想容说道:“瞧你说得。真当姐姐是大祸害么。我届时允你一令,叫你便宜出入碧霄长梦楼。谁又知道。”
李仙说道:“这…”桃想容说道:“是你帮姐姐的报酬之一。”李仙说道:“那便谢过。”桃想容朝下望去,平静说道:“腿上也有伤势罢,这靴子、下衣都脱了罢。”李仙说道:“别,姐姐,我自己来便是。”
桃想容说道:“嗯?”气势骤凝,颇有胁迫意味。李仙将靴子解去,袍服尽褪,心想:“怪哉,怪哉,今日却是个什么情况。”
待腿上尽数施药。桃想容忽嗔怨道:“好弟弟,你不诚实,你还有事情瞒着姐姐。”
李仙说道:“我瞒着什么了我?”桃想容说道:“你呼吸长短不一,略有促急,必是肺脏有伤。姐姐习过医术,哼哼,较之颇多名医,却也分毫不差。你当我听不出么?”
桃想容说道:“适才我帮你捏脉,更觉脉象孱弱。你五脏六腑似衰而非衰。偏偏身躯健全。可知是那孙贼伤你。你此刻的征状,该是体内剧痛,头颅晕眩。我刻意不问,便想听你何时与我说。怎料你…你一直不同我说。唉。”这声叹气,甚是无奈。
李仙说道:“姐姐说得极对,但我并非故意相瞒。只是我医术亦不差,知道如何调理。故而待会宅邸去,再自己用药调理。我又非女子,岂能稍有苦痛,便寻人哀述。”
桃想容说道:“你自有你的男儿气慨。姐姐欣赏得紧,只是好弟弟…你便不怕姐姐心疼么?”李仙说道:“这…”心想:“许是我问经一事,叫姐姐一时感激,故而如此。待此事冷却,便过去了。”但听话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