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摆手道:“不敢!”桃想容说道:“那李少侠之意,是那两位前辈故意撒谎?”
李仙说道:“尚不可确认。但或可猜测,这二人并未听过南陵散曲。两人在宴席之上,初听桃姑娘弹奏此曲,曲音悠然婉转,如爱人倾诉,便临时放言,说年幼时爱人替他弹奏,以此引起注意。好叫你注意到。”
桃想容深表认同,说道:“我早觉这两人,当日无理取闹,甚是可疑。但若叫我独自分析,倒真说不出具体可疑之处。如此说来,长命锁丢失,或是二人所为?”
李仙摇头道:“尚不可定论。”行去琴,细细观察。忽见琴蒲团旁,有一道细微痕迹。似“蚁兽”攀爬而过。
李仙问道:“蟠桃天可有虫蛀?蚁兽?”
桃想容摇头道:“并无。”李仙说道:“这可怪哉。”心想:“江湖武人,性情古怪。假若那搬山老人,正虎道人确实有古怪,却未必是要偷盗长命锁,当日桃想容接触之人甚多,有意无意刻意接近者足十数人,这些人等未必没有嫌疑。当下,重走一会蟠桃会,认真筛选稳妥。”再探向别处。
桃想容历经方才一事,对李仙已颇有折服。眼睛闪铄,好奇端详李仙,观他如何发觉线索,如何探寻奥秘。她紧步跟随左右,若有好奇之处,便出言问询。李仙若在沉思,便不理会。若不沉思,则简略答之。她素来受人追捧,喜引群雄为她相争。这番主动跟随,偏偏李仙爱答不理,感受甚是古怪,有时小有不忿,心想:“若是其他男子,早便争前抢后,在我面前展现才学了。此子倒好,我不出声,便浑然当我不在。”偏偏事关生死,又万感好奇,想离离不开,便总跟随左右。
李仙告诉桃想容,当日陇雄道地榜强者陶苦林,观得天桃,得有所悟,创出武学“观桃功”。当时武学风起云涌,带起阵阵白雾,雾之所及,隐隐笼罩桃想容周身。而后邀桃想容,共习掌法。邀约被拒,转而碰杯饮酒。此人目的性极强,意之所指,关乎桃想容,但垂涎美色居多,偷盗长命锁为次。虽有嫌疑,却不大。
再说起天南教的“天星老人’,天南教是地处靠南的神秘教派,擅长推演、诅咒诸事,这教派素来早衰,常年四处奔走,寻觅延寿之物。他目光灼灼,来回打量桃想容,想是确是觊觎长命锁,并且确实已经动手。李仙发现数处痕迹线索,都可作证猜想。桃想容听后,细细回味,更觉猜想切实!
如此这般,一一走访,一一观察,一一斟酌。
时间流逝,桃想容见暮色降临,才知已过一日。她问道:“李少侠,这日探查,收获甚丰,可之后却怎办是好?”李仙说道:“这番探查,嫌疑最大者,有搬山老人、正虎道人、天星老人,这些人都是一地地榜的强人。若叫我亲自接触探查,我这条小命,恐怕不够折腾的。”
桃想容说道:“然这些人等,受碧霄长梦楼宴请而来。我若无确凿证据,也不好将其奈何。如此说来,今日虽有收获,却依旧进展困难。分明猜知,便是这几人所为,却无法作为?”
李仙笑道:“自然不算。这事情倒也简单,既不能亲自去探查。那便劳烦你这位大美人,再次设宴,一一邀请他等,再度来碧霄长梦楼做客便是。届时我藏在暗处旁听,便更有线索,断定谁人所为。”桃想容拍掌道:“好啊,这确是一大妙计,我一一邀请对谈,徜若谁拒绝,必是心中藏鬼。届时即便没有证据,我也需会会他!徜若敢来,对谈时我引诱盘问,亦可得取线索。”
李仙说道:“不错。且这正虎道人、搬山老人、天星老人虽有嫌疑,但只是我合理推测,真相之说,尚难定论。你需广而邀之,凡宴会有所接触者,均邀入楼中叙旧。”
桃想容颔首,忽说道:“那、那、你如何?这般多人,少说有十数人,逐个相邀,需数日才可见完。你这数日事情,岂不需住在碧霄长梦楼?”
李仙说道:“目前来看,只能如此。我可住在小厮杂役之间,待你面见外客时,我再提前藏匿,观察情形。”他心想:“我实可“种发生根’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