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此子衷心尚可培养,实不失为可用人才。郡主便不考虑,稍稍助他一助?”安阳郡主说道:“等他通过再说罢。”
马车使至稷阴学宫“龙虎门”,门前有守卫戒防。青瑶下马车,拱手说道:“安阳郡主,参赴吴干大文客小宴,烦请前去会知一句。”那守卫听“安阳郡主”四字,神色立即肃穆,不敢怠慢,拱手让青瑶稍等片刻,层层相报,不多时,躬敬让开。
吴干的小宴设在自家院落。小宴中尽是弟子学生,菜肴较平常,更似寻常家宴。明日的大宴,面对天下群雄,更似客套场面。此刻才算真正的贺寿之宴。
安阳郡主马车停在院外。她下了马车,轻理鬓容。身穿红绿相衬的宫廷裙,头梳“流云鬓’,配着发饰、细钿,尽显华贵。她行路时长裙拖地,自有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她快步行进院中,张开双手,喊道:“老师,我看你来啦!”
快步行去。吴干年迈苍苍,甚是欢喜,由一中年男子搀扶,拄着拐杖快步行去,笑道:“是青凰么?是青凰么?莫不是我眼花了?青凰看我来喽,嗬嗬,这可难得得紧。”安阳郡主笑道:“是青凰,老师,你没看错。”
那中年男子正是徐白,皮笑肉不笑道:“是师姐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可还安好?”安阳郡主神情转冷,眯着眼睛道:“师姐安好得很啊,好师弟,好久不见!”
徐白说道:“师姐贵人多忘事,怎忽然想起,今日是师尊寿辰。”
安阳郡主说道:“哼,我几时忘记过老师寿辰,每年这时,我虽见不到老师,不能亲自为他贺寿,但是心底是记挂着老师的。倒是师弟你,莫非是不喜欢师姐,来帮老师贺寿?”徐白笑道:“师姐能来,自然极好!”
吴干说道:“好啦,你们私下里的恩恩怨怨,我不想听,日后自去解决,是拼刀拼枪,是性命相搏的,皆随你们。但在我这寿宴里,都需老老实实坐下,和我说说近来状况。”
原来吴干独握半斗气运,教过的弟子甚多。他曾经因偏袒弟子,行过一件错事,自此以后,便立下毒誓,绝不干预弟子私下的恩仇。吴干一生之中收过四十三名徒儿。是真正记入名,视为己出的徒儿。但自数十年前起,便再不收徒,只传道授业,教书解惑。
稷阴学宫不乏学子称呼吴干为“师尊”“师长”…,却不算真正的衣钵之徒。
这场小宴甚是简单。有镜十三贤、耻问双杰、思竹六英
安阳郡主原名“魏青凰”,虽武道不俗,但幼时曾跟从吴干习文道,开阔见识,增长谋略,再转而修武。
魏青凰坐下席位,斜眼一瞥,见菜肴简单,便无动筷打算。徐白嗤笑一声,暗道:“这师姐这般多年过去,还是这般性情。也是,这金齿玉口,怎吃得进这些俗食。”
魏青凰微笑说道:“老师,青凰敬你一杯。”吴干笑着举杯,轻轻酌饮一口。
魏青凰说道:“想必这些,便是老师的学生,未来有望继承老师衣钵,为我大武之栋梁的年轻才秀罢?”
众学生纷纷回礼,他等年纪轻轻,见魏青凰气势不俗,不住有些惧怕。无一敢与魏青风凰对视。徐白说道:“老师,我看您今日甚是开怀,莫不是有什么开心事,要与我们说?”
吴干说道:“知我者,莫过小白啊。你们说说看,我已经多久未曾收徒?”
徐白、魏青凰均一愣:“收徒?”
徐白说道:“已有四十九年了。难道…难道师尊,是物色到好苗子,又有了收徒之意?”
吴干颔首道:“是,也不是。”魏青凰说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这般说来,我将有一位小师弟,或是小师妹么?”
吴干罢手说道:“八字还没一撇,祝贺做甚。说来…此事只是临时起意。那孩子…我都没曾接触过他,只是匆匆瞥过一眼。”
“罢了,这件事情,老朽自己操持,便不麻烦你们了。你们也莫要干预,吃完这场宴,谋国的谋国,谋位的谋位。我已经老啦,你们背后乱七八糟的事情,懒得理会了。说归到底,只要清楚自己所为,且敢于承担之后的后果,那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