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面朝地,全身后弓,如同一把弓箭,手脚腕相连似箭弦。此法使得涌泉穴无处汲力,身躯如同虚浮泡沫,力量使不出体。”
三女大感惊奇,各自捏下巴,沉思如何破局。李仙不禁腹诽:“她等倒是古怪,不谈论风花雪月,怎尽说如何解困。”
如此这般,闲谈多时。韩念念忽问道:“采薇姐,你怎知晓这般清楚?”
白采薇轻咳一声,说道:“花笼门如此大敌,如何能大意。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我有一位同族女子,前段时间,方接回玉城。这许多之法,是我问她而知。”
姚音经此了解,对花笼门不敢轻视,说道:“你们的话,我听进去了,此事我会留意。但过段时间,我自然宗的师兄师姐等,会来到玉城采买。”
姚音说道:“届时我会引荐帮忙,到时回宗,便顺道跟随。想来若有花贼,也必会避之不及,不敢招惹我。且这些贼等,终究宵小,难成大势。”
白采薇说道:“这倒也是。倘若因一小小花笼门,叫我等行走江湖时,便战战兢兢,未免失了江湖豪气。我等虽玉城出身,但放眼天下,亦是江湖儿女。”
说这话时,白采薇虽女子之身,但豪情迈气,不输江湖豪杰。众女碰杯畅饮,虽非烈酒,但也饮出几分快意。
黄阿霞道:“我倒好奇,那曾被花笼门擒去女子,却都如何了?”白采薇俏脸一红,说道:“水坛被破,解救不少落难女子。部分是玉城的,已遣返归来。我曾有接触,均是美貌不俗的女子,地位、武学亦不弱。可惜被此贼门耽搁。但日后勤勉修行,自可逐渐恢复。”
“倒是恶贼落网,都已得严惩,此事倒大快人心!”
黄阿霞忽想起一时,笑道:“说起花笼门,我倒想起另一个江湖传闻。岳山剑派、湖山剑派、纠山剑派、阳山剑派、离山剑派联盟之事,你等可有听闻。”
姚音点头道:“听闻了。我自然宗位处关陇道;听西府,地处遥远,但门中长老与岳山剑派、阳山剑派…曾有过一场剿魔合作。我宗长老对两剑派为人甚是钦佩。得知五派联盟,知是天下喜事,是正道喜事,故而写下贺信,由弟子分别前往各派之地,送去贺信。在下不才,颇得长老看重,资历也不错。也算是宗门的不错门面,亲自持贺信,率领四位弟子,前往纠山、离山两地送贺信。途中借机历练,斩杀妖魔、惩治贼人。倒也算一番闯荡!”
韩念念挤眉弄眼道:“呦呦呦,在下不才,宗门门面,可把你这妮子能的。”姚音俏脸一红,怒瞪回一眼,却自是实话。
白采薇笑道:“可有遇到剑派俊杰,生得如何,倘若不错,不妨介绍来玉城?”
姚音说道:“剑派以山立意,以剑立骨,门风自是极正。莫看山门不如玉城繁华,但矗立山中,气派巍峨,剑气凛然,是别地不能有。年轻俊杰自是不少,且送贺信时,剑派正摆设酒宴,铜身门、金罗派都有祝贺。我等居住几日,走马观花,再小切磋一番,便也走了。虽见到年轻俊杰不少,但可没机会,帮你们这些骚蹄子勾搭。”
姚音问道:“可不曾有听闻古怪稀奇之事,阿霞,你接着说。”黄阿霞问道:“你既然去过剑派,可问起过剑派结盟时之事,既花贼闹解忧楼,暗擒剑派诸女。”
姚音奇道:“长老未曾与我细说,我是后来才知,原来五山剑盟联盟时,竟发生这般多事,险些遭花贼糟蹋,但已经解决,便无甚好再说。花贼阴险,但剑派众长老、弟子众志成城,化解险局,亦不失为乐谈佳话。”
白采薇说道:“那联盟之事,颇有曲折,我也是知道的。”韩念念颔首附和。
黄阿霞说道:“我有一位朋友,乃是岳山剑派弟子。前段时日,她跟随师尊,来到玉城易物。我设宴相请,说起剑盟诸事,那朋友说的事情,却与传闻却全然不同。”
三女好奇道:“哦?”黄阿霞说道:“传闻中,是一位名为“花无错’的弟子,将众剑派女子擒去,若非剑派救险及时,恐怕便遭糟蹋。这场五山剑盟,联盟之事,却要变做流水。不知拖到何时,才能重新起盟。”
三女说道:“不错。”黄阿霞说道:“事实却全然相反,那罪贼花无错,非但不是恶人,恰恰是五山剑盟最大恩人!”
白采薇、姚音、韩念念均是一惊,双眸瞪大,追问道:“还有此事?你莫不是胡说?此事又怎的可能。”
黄阿霞说道:“我初听此事,亦是如你们这般,但细细听明缘由,便茅塞顿开,才知内中迂回。”白采薇追道:“那你快说吧。”
黄阿霞眼珠一转,张口欲言,却忽然拿起杯中美酒,慢条斯理啜饮。过得片刻,她放下酒盏,张口欲言刹那,立时转而撚起蚕豆品味。
三女眉头急跳,姚音咬牙切齿说道:“采薇姐,那诸多擒捆法子,你晓得如何用么?她这般欠收拾,故意卖关子,钓足我等胃口,咱们若不狠狠教训一通,料想她是不会老实说来。”白采薇点头道:“自然晓得,可没有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