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修士注意到自己的队伍中出现的混乱。
“血的传染已经开始了吗?”
“战斗的时候分心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娜塔莎的斧头逼近秃子修士的脑袋,好在秃子修士的反应确实快,躲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我的神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取名字能力最差的一个了”
“马库斯军团长还不出动吗?”
“你的意思是现在四个人被我们三个拦住还不够,想要再加之一个?”
“你也知道你是你们三个人之中最弱的吧。”
秃子修士嘲讽说。
“你怎么敢如此确定?”
“因为我是我们四个里面最弱的。”
秃子是当时突袭营地里面,拖住德里克的两个人中的一个,除了发型之外没有什么存在感。
娜塔莎有些愤怒。
自己为什么要和这样的家伙战斗?和弱者战斗没有任何意义。
和这样的家伙战斗,还没有迅速结束战斗,自己的训练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难道自己的力量还没有达到顶峰吗?
布兰德为自己花费那么多信仰,花费那么多心思,难道就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吗?
娜塔莎不接受这个结果。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爆发。
“你在想什么,小姑娘,难道你还在思考吗?”
秃子还在喋喋不休,娜塔莎并没有过多理睬,但是她的心中正在燃烧起一股无名烈火。
身为布兰德的信徒,愤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娜塔莎并不会轻言愤怒,因为她是大圣女,没有缘由的愤怒是对自己力量的侮辱。
而她追求的杀戮,是灭有缘由,追求本心的,假如因为愤怒而妄加杀戮,只会变得廉价。
但是现在娜塔莎很愤怒。
她并非因为自己的敌人愤怒,也并非因为自己的力量愤怒,甚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愤怒什么。
她的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她要杀死眼前的家伙,用自己最迅速,最强大的方式。
“那来吧,承受我的愤怒。”
娜塔莎接受了自己的不满。
随后,她用手撕开了自己脖颈上的皮肤。
“来试试吧。”
鲜血从她的身体上流下,与此同时,她的气势也在增加。
血神的愤怒。
个体受到的伤害越多,其身体的各个方面就会得到越多的强化。
对于大圣女来说,这样的强化更是夸张。
“来吧,来吧。”
娜塔莎喃喃说着,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不甚清淅,视野开始变得模糊。
但是她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清淅。
唰!
斧刃切开空气。
秃子修士头顶上最后几根毛被娜塔莎削了下来。
但是他完全没有多馀的精力来为自己的头发哀悼。
因为娜塔莎的下一次攻击已经来了。
实际上,这相当危险,哪怕是秃子修士也能知道刚刚娜塔莎类似于自残的动作是在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依照刚刚血如泉涌的状态,甚至都不用自己击中对方,只需要放在那里,娜塔莎自己流血就能够流死。
“这家伙真是疯了。”
秃子修士疯狂后退,现在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只要拖到娜塔莎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量就足够了。
忽然,他注意到了什么,随后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娜塔莎脖子上被自己徒手撕开的伤口居然已经结痴了。
换而言之,她的流血状态结束了。
该死的。
秃子修士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魔力从四肢集中到双臂上。
随后,锁链被瞬间甩了出去,落在地上,随后他手腕一抖,锁链被收回来的瞬间带起漫天的泥土。
这些泥土挡住了娜塔莎的视线,随后,秃子修士的锁链开始摆动。
这些锁链一节节地,力度传到,末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娜塔莎丝毫不惧,面对着千人长都完全不可能反应过来的锁链,手中的斧头挥动着和铁链擦出火花,在战斗中,居然沿着铁链生成了一连串的火花。
这家伙————
秃子修士握紧锁链,这本来是用来对付马库斯的,但是现在看来只能提前拿出来使用了。
并不只有王国会使用魔法武器。
秃子修士的锁链长达三十米,每一寸都画上了特殊的魔法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