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局上半。
林谦远以内角直球三振掉一棒小川,却不慎对二棒酒井投出了四坏。
又是一出局,一垒有人。
投捕交流后,青道守备再次发力,三棒吉川敲出二、三垒间地滚球,眼看要穿出内野,池田扑球速传二垒,再由二垒手小凑直传一垒。
在主审接连两声出局中,林谦远拿下双杀安稳下庄,还是没有失分。
面对青道滴水不漏的防守,西邦也充
五局下半。
在局间冷静过后,明石仿佛将他的愧疚全倾注到了投球上,直接是火力全开,迅速解决掉了青道的下位打线。
八棒御幸。两好一坏后,朝指叉球挥棒,被三振出局。
九棒水野。两好两坏,水野缠斗六球后,只敲出右外野高飞球,被接杀出局。
一棒池田。池田依旧是摆短棒试图干扰,可明石状态正盛,显然没有吃他的这一套。
最终,池田也是只有一发地滚球,没来得及穿出内野,就被西邦迅速封杀出局。
六局下半。
再次对上青道的上位打线,明石没有退缩,依旧是选择了正面对决。
他先以直球解决了二棒小凑,再以指叉球拿下了第二个出局数。
和四局下半的情况相同。
两出局,垒上无人,在这最理想的局面下,明石对上了青道强打东清国。
两颗外角球起手进行铺垫,西邦投捕短暂交流确认配球,仍是采用了外角球路一决胜负。
这球走后门滑进好球带,东清国早有预料,可挥棒出击只敲出一发内野地滚球,被封杀出局。
“Out,三出局,攻守交换!”
转眼间两局过去,来到七局上半,比赛也正式进入终场阶段。
西邦也从当初对失分的不甘,转为对得分的期待,再到现在的焦急,压力逼迫着他们在备战席前集合。
一垒侧,西邦休息区。
西乡寺监督看过自己的队员们,笑着说:“不是说要拿下校史第一个优胜吗?怎么是这种表情,来,都抬起头来。”
西邦球员们没有迷茫,他们抿着唇,眼睛里满是有力气却不知道往哪使的憋屈。
两队安打数其实差不多,但是他们的攻势被一次次化解,青道却一口气拿了两分。
小川愤愤地说:“那个林每次都感觉要完蛋了。两坏球,三坏球,只差口气就四坏球保送,可每次都硬生生让他拐回来了。
听见这话,矢野却反驳道:“不要把失利归结到对手身上,小川,是我们没有打好。
“”
西乡寺监督点头,缓缓说道:“无论比赛打得多精彩,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棒球是九局才开始的游戏,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不要对偏高的球出手,投手已经渐渐控不住自己的球了。冷静下来,坚持到最后,再一举逆转比赛吧!
三垒侧,青道休息区。
御幸把换下的内衬丢到衣篓里,也是随口问道:“已经一百零三球了,你的手还撑得住吧,球速好象下滑了,连控球也不太行了。”
林谦远擦去身上的汗,刚要回答,就听御幸戏谑地说:“你不会想让病号出场吧?龙崎可是被下了禁赛通知啊。”
眼看炮仗被点燃,御幸心满意足就要走出更衣室,又听林谦远说:“你知道自己和克里斯差哪了吗?”
“哈,怎么忽然扯起了克里斯前辈?!”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御幸的好奇心,他停下脚步,挑起眉,“说说看。”
“克里斯成熟稳重,对所有人都很耐心,天生就该出现在球场上,担任球队的司令塔,而你————”
说完克里斯,林谦远嫌弃地瞥了御幸一眼,嘀咕道:“还是作为搞笑艺人出道吧。”
御幸竟然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道:“感谢指教,我会好好考虑的!”
听着这欠揍的发言,林谦远从没有象现在这样想着克里斯,他三两下换好衣服,马上就要跨出更衣室。
御幸也终于是恢复了正形,嘟囔着:“跑什么,我只是想开个玩笑调节气氛嘛。”
随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套:“只剩下最后三局就到优胜了,说什么都要拿下来吧,不仅是作为克里斯的礼物,更是走向全国的第一步。”
林谦远也停下脚步,两人手套一触即离,他拍了御幸一个趔趄:“别乌鸦嘴了,先踏踏实实拿下最后的出局数再说吧。”
七局上半,西邦打线再次轮回了中心打线,这也将是林谦远和佐野的第三次交手。
虽说是要将佐野锁死在本垒,但经过两打席的较量,林谦远早也知道对手不是个省油的灯,更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