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作品
响起,为他送行。

    “连续的六颗直球,林选手没有逃避与对手的正面对决,四棒佐野被锁在了本垒,仍是寸功未立!”

    东京都,稻城实业高校。

    休息室内,众人沉默不语,只有电视和空调的嗡鸣。

    明明是训练时间,国友监督却一反常态放了假,就是让他们观摩青道的比赛,好了解对手的实力。

    看他们的表情,却不象是在欣赏比赛,反而象是在受刑。

    只有卡尔罗斯满不在乎,嘀咕了两句:“真是赏心悦目啊,这家伙怎么又进步了。”

    他起身拿起水杯,扫视一圈,没有发现熟悉的金毛,随口问道,“阿鸣呢,他又闹脾气了?”

    山冈解释说:“好象去买饮料了。”

    “他哪是去买饮料了,说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哭吧。”

    白河撇着嘴,凶狠地看着屏幕上的林谦远,小声诅咒道:“就这样在甲子园燃尽吧,如果能化成灰更好了!”

    成宫鸣闭着眼靠在门后,听着那头动静,掂着手里的棒球。

    和白河不同,他更希望的是青道拿下夏大会优胜,然后在秋大会被稻实斩于马下。

    房间内,球员们又沉默了下来,只听得见电视的声音。

    “球数两好一坏,林选手的外角滑球被五棒矢野逮到,一发软弱无力的地滚球,游击手池田捡球传一垒封杀!”

    “有惊无险,林选手再次守下了这个半局。四局下半,球棒同样交给了青道的上位打线!

    林谦远刚走回打席,还没来得及将手套放下,就听东清国喊所有队员去到备战席外。

    长久的僵持局面令主将感到了危机,东清国看着队友沉声说着:“不让对面得分就不会输掉比赛,这是对的。但抱着这种想法来比赛,是不对的。”

    “不能全靠守备赢下比赛,这支球队不止有一年级,我不想比赛结束,他们只记得林和御幸的名字!”

    东清国右手握拳,重重锤了锤胸口:“这一局,都发挥出自己的特色,选球缠斗、抓点安打————至少先拿一分,让小林能轻松一点!”

    池田第一个吼道:“主将发火了,都拿出干劲来吧!”

    随之所有人也附和道:“不得不打出去了,就先拿下一分吧!”

    四局下半,先头打者二棒小凑。

    虽然东清国话是这么说,青道众人也燃起了熊熊战意,但面对明石,没有人能说自己绝对有把握。

    小凑缠斗五球,面对明石外角球只能出棒,却敲出了一记内野地滚球,被封杀出局。

    三棒结城也是如此,面对形似坏球的外角滑球没有挥棒,却不料球到手边,忽然窜进了好球带,目送三振。

    转眼又是两出局,来到了四棒东清国的打席。

    没有急于速战速决,东清国不象上个打席那样积极挥棒,他也彻底慢了下来,没有对不好打的球路动手。

    西邦也很是忌惮这位打者,外野手退到不能再后,几乎守在了本垒打护墙前,内野也略微后撤,就是提防东清国的长打。

    见到对手这样调度,东清国也是放弃了长打,举重若轻地挥棒一击,将球拉打到了左外野前,跑上了一垒。

    东清国一边卸着护具,一边不忘朝准备上场的林谦远招手示意,大喊道:“都交给你了,小林!”

    林谦远也笑着挥着手,大声嚷嚷道:“东前辈,你就只管着跑吧,我会送你回来的!”

    直到走上打席,林谦远才收起脸上的笑意,面对明石特殊的球路,他还没有完全看透,更别说能打出去了。

    将轴心脚下的沙土踩实,拿棒头轻轻点地,林谦远照例朝对手耀武扬威一番,才终于安稳地在打席上站定。

    这个打席,林谦远的目标很简单:明石的外角一般是纵向滑球,如果是外角就往下朝滑球挥棒,如果不是那就向内瞄准直球进攻。

    至于指叉球和曲球,不好意思,只能是随缘了。

    投手丘上,见到林谦远熟悉的挑衅动作,明石也是心潮澎湃。

    他知道自己前辈实力有多恐怖,当然也明白林谦远能将这打线压制四局、仅被敲出两支安打的表现有多么厉害。

    英雄惜英雄。

    明石想做的就是将最好的球塞进对手怀里,看他被三振后那无可奈何的表情。

    “Play ball,比赛开始!”

    主审开球声适时响起,明石扫过垒上的跑者,迫不及待投出了手中的球。

    “咻”

    棒球朝着内角飞来,林谦远双手紧握球棒,照赛前的决定,向球更内侧敲去。

    可棒球来到手边,即将和球棒撞上时,忽地向下坠去,脱离了林谦远视野范围,“砰”一声砸在了本垒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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