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崎同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早知道你打针是为了上场,我们根本就不会同意。
“”
太田部长挠挠头,无奈地说:“而且高野连已经收到了伤情通知,我们即使想让你上场,联盟也不会允许的。”
龙崎挂着两条宽面条泪,不甘地抱着部长的大腿:“那请让我当跑垒指导、球童————
不行的话,记录员也没有问题的!”
澄子见火都快烧到自己身上了,敲了敲龙崎脑袋,不满地说:“什么叫没有问题,难道你是要和我抢吗?”
十二点五十九。
场地再次喷上水雾,打湿土壤,工作人员推着机器划上白色的垒线,所有赛前准备工作就绪。
林谦远收起手套回到备战席,随众人来到场边,进行这个夏天的最后一次圆阵。
夏日阳光灼热刺眼,打在身上象是点燃了一个个炮仗,周围观众嘈杂声不断,气氛不安而躁动。
“大家,都闭上眼吧。”
林谦远听着东清国一贯沉稳的声调,按要求闭上眼,把手搭在身边人的肩上。
不象以往战意蓬勃的发言,东清国笑笑,缓缓问道:“逆转、下克上、连破————终于等到今天了,不知道你们紧张吗?”
没等林谦远摇头,东清国就自顾自往下说道:“反正我是不紧张,三年来每天挥一千次球棒,走到这里我就认为是自己应得的。”
“春训、夏训、秋训,即使是冬天也没有人闲着,都在背地里偷偷挥棒吧。”
他微笑着扫过队友的脸,斩钉截铁地说:“不管是走到这里,还是要赢下这场比赛,在经历过地狱的三年后,这都是我们应得的。”
说着,东清国右手握拳,向心脏猛猛锤去。听到动静,林谦远也将手贴在胸上。
随后,东清国毫不尤豫问道:“走到了西东京128所高校的最高点,要走向全国4153
所高校顶点的是一“7
指尖的心脏澎湃跳动,林谦远没有迟疑,随队友一同吼道:“青道高校!”
阿尔卑斯席上,听见了他们的声音,不断有人呼喊道:“青道,只能是青道!”
“东,林,池田————”
“拿下优胜,将大深红旗带回东京吧!”
象是应和他们的回答,东清国继续问道:“吃饭吃得最多,吃肉也吃得最多,就连训练都训得最狠,不管是流泪还是流汗,通通流得最多的是””
“是我们!”
“只有青道!”
“只能是青道!”
不象最初的温和,东清国嘶吼着出声:“将吾校荣耀铭刻于心,我们只剩下了最后的一步,那就是—
”
林谦远、御幸、池田同样是嘶吼着,接上了最后一句:“全国制霸!”
“哗”
警报声忽地响起,在苍老悠长的铃声中,双方队伍排列整齐,一同向场内奔去。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林谦远脱下球帽,正巧听见对面的一声:“别逃,让我们好好打一场!”
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但一听就知道是明石的声音,林谦远抬起头,正是他恶狠狠的视线。
被人欺负上门,林谦远也没再惯着他,刻意张大了嘴型:“如果你打得到的话。”
双方列队,解说声音也适时响起:“欢迎各位观众收看,我是解说安藤。现在是第八十八回选手权大会第十五日,决赛日现场。”
“西东京代表青道高校,爱知代表西邦高校,这两所至今无败的队伍,谁能走到最后,成为这个主宰夏天的霸主呢?”
“两支一年级王牌的球队,也同样是两支夏甲无冠的队伍。这场比赛的胜者,将拿起他们队史上第一面大深红旗————
铃声渐息,西邦球员们纷纷回到备战席里,只剩下了一棒小川拿着球棒,独自站在本垒附近。
一局上半,西邦先攻。
投手丘上,趁着最后几秒钟,御幸加快了语速:“看好我的手套,一球一球踏实地拿下好球数,不要热血上头擅自发挥,记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比赛————”
“唔,好,明白了。”
御幸的叮嘱平滑地穿过林谦远的耳膜,他一边恶狠狠盯着对面打者,一边点头敷衍道:“好的,御幸老师!”
“这副猴样,给我认真点啊!”
御幸面露狐疑,但还是拍了拍林谦远胸膛:“搭档,最后一场比赛了,对一直支持着你的前辈说点什么吧。”
林谦远看过御幸,视线扫向备战席,龙崎还守在备战席前,孜孜不倦地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