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决赛,在王牌明石完美表现的带领下,西邦甚至以3:0完封了帝东的打线。
在片冈监督的示意下,御幸拿着笔记本走上台,介绍道:“就象队长说的那样,西邦没有明显弱点,稍微不足的————可能就是投手的经验了。”
“西邦的王牌投手明石圣也,本大会完投三场比赛,被敲出七支安打,共失两分,但四坏率偏高————”
说着,御幸有意无意瞥了林谦远一眼:“考虑到是一年级的关系,上垒后可以通过积极地跑动干扰明石,诱使他过多地注意打者。”
作为队伍的开路先锋,池田撩起袖子:“我会盗垒的,我会盗得明石他妈都不认识他!”
房内哄笑声一片,等安静下来,御幸继续介绍道:“至于打者方面,西邦一到九棒都能击出球速很快的球,尤其是四棒佐野修造。”
“怪物二年级佐野,本届大会四支本垒打,差一支就能追平大会记录,没有人想成为他的背景板吧?”
小岛面带忧色,不禁看向一旁的东清国,四支本垒打的话,这可比东还多一发。
可御幸只是暂停片刻,播放过佐野打击姿势后,又继续说道:“和只挥大棒的队伍不同,西邦球风灵活,会根据场上时机选择不同战术。”
球风灵活,擅长使用各种战术————众人对视一眼,这不就是翻版的青道吗?
御幸走下台,片冈监督起身说道:“下面宣布先发名单:一棒游击手池田,二棒二垒手小凑,三棒一垒手结城,四棒三垒手东清国————”
“五棒,先发投手林谦远。”
片冈监督看过林谦远,将视线放在小岛身上,叮嘱道:“龙崎不在,小岛注意在牛棚热身,准备随时上场。”
“六棒中外野山本,七棒左外野长谷川,八棒捕手御幸,九棒右外野水野。”
片冈监督说着,目光看过一个个球员:“不光是正选队员,连替补也随时做好上场代打、代走的准备。”
“想赢下这种队伍,只是简单的决心是没有用处的,只有每个人发挥到自己的极致,才可能取胜。”
说完,片冈监督便匆匆离开了大厅,太田部长连忙跟在他身后,尤豫地问:“龙崎这情况,也不是太严重————不告诉他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片冈监督摇摇头:“无名指骨裂这件事说大也不算大,但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是等龙崎回来自己说吧。”
大厅内,御幸托着脸,对着西邦打线写写画画,林谦远翻看着前几天的报纸,无聊地阅读着室内气氛。
夏天最后一场比赛临近,还是面对西邦这样强劲的对手,各位队友脸上却没有半点紧张的感觉。
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监督也不准他们做过多的练习,东清国和池田等三年级就边闲聊、边整理着资料。
小岛和水野想跟随户田学长的脚步,进学那所顶级学府,而东清国和池田还想继续打球,参加职业选秀。
二年级结城在看将棋棋谱,伊佐敷和小凑则是聚在一旁,好奇地期待着前辈的八卦。
这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有点象是做完了全部的复习工作,坦然地期待着大考的试卷。
日薄西山,幸代在晚餐前推开门,照例送上今日份的报纸,吆喝道:“又有小林的名字哦!”
幸代和贵子也从门外进来,调侃道:“你们还不加把劲,到时候哪还有脸面在后辈面前耀武扬威!”
池田嬉笑着上前,正经地说:“小林有这表现,不是要多亏我们这些前辈教得好吗?”
林谦远从他手里接过报纸,随口敷衍道:“那是,那是————不过学姐怎么都来了?”
即使豪横如青道,在经济压力下也不得不低头。
按惯例,如果是大赛初期,两场比赛间隔久的话,应援团一般乘坐大巴当天往返。
到了大赛中后段,比赛间隔缩短到一天,球队就就会搭大巴外出三天,其中有两个晚上将直接睡在车里。
幸代嗔怪道:“难道只准让澄子睡久点,我们就只能睡在车里?”
贵子扯扯她的衣袖,解释说:“校长知道进决赛后,联合0B前辈应援,租下了市内的酒店。”
说着,贵子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有点远,他们怕打扰你们,所以只有我们来帮忙了””
。
幸代点点头,补充道:“知道我们打进决赛,学校附近真的和疯了一样,不仅教程楼挂了竖幅,就连附近的商家都打起了招牌。”
“招牌,什么招牌?”
不光是林谦远,连东清国也有些摸不清头脑,疑惑道:“是祝贺我们进入甲子园的海报吗?”
幸代和贵子摇摇头,展示同学拍来的照片:“喏,这是池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