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停车场,太田部长才松了口气,半是甜蜜,半是烦恼:“支持的人太多,也有点烦人啊,太招摇了。”
然而,谁都没有青道自己招摇。
走过球员信道,刚看到今天的甲子园,林谦远就被自家学校的阵仗给吓了一跳。
青道的应援虽然比不上顶尖的吹奏豪强,但和高野各校相比已足够强横,却完全没有今天这场比赛的阵仗恐怖。
光是青绿色的应援服就铺满了整个阿尔卑斯席,甚至还蔓延到了一垒和左外野的席位上。
吹奏部的乐器也象大坂桐生般,占据了足足两个方阵,在应援席最前,竟然还铺开了稻实招牌的巨型太鼓。
太田部长瑟地说:“校长可是劝动了其他学校来联合应援,就是想给你们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至于为什么————
林谦远目光扫过三垒侧,智源学园的应援团也同样夸张,随着人群起起伏伏,大智阿尔卑斯席仿佛刮起了赤色的巨浪。
在这种应援下投球,林谦远光是想想就已经按捺不住,恨不得赶紧换好装备,立马冲到场上撒欢。
穿上钉鞋,戴上手套,一切准备完毕,林谦远拉着御幸,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点,快点!”
御幸打着哈欠,拍了拍脸:“别着急啊,小林同学,比赛还没开始,起码得等完猜先吧。”
话音未落,东清国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大喊道:“我们先攻!”
“啊?!”
在大智逆转Buff的加持下,众人反而期待这场比赛后攻,池田撇撇嘴,嫌弃道:“怎么偏偏是这次先攻。”
伊佐敷好心提醒道:“不怪东前辈————打大桐的时候,我们也是先攻啊!”
池田挠挠头:“原来我们还有先攻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东只抽得到后攻呢。”
“别贫。”龙崎拍了他一巴掌,“管他什么先后攻的,反正总会赢的,先上场热身吧!”
众人上场热身,镜头晃动,播报员也开始介绍了双方先发名单。
“1号投手,林谦远,一年级。”
“2号捕手,御幸一也,一年级。”
场上渐渐沸腾起来,阿尔卑斯席的鼓声越来越重,掌声、欢呼声,虽然只是清晨,却象是正午般炽热。
林谦远迎着众人欢呼,小跑着冲向投手丘,感叹道:“这就是夏天,这就是甲子园啊!”
御幸习惯性捂着嘴,附和道:“拿下这一场吧,后天可比今天还要热得多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八点,双方热身结束,自觉回到选手区前集合。
随着主审一声厉喝,警报声忽地响起,球员从各自垒线出发,集体向本垒冲刺。
“请多多指教!”
说是脱帽致意,尊重对手,却更象赛前的宣战,双方目光一接触,便火药味四溅。
智源学园上场守备,林谦远随队友回到备战席里,拿起球棒准备上场。
这注定不是场平凡的比赛。
悠长的警报声还没有结束,一棒池田便已抓住了对手的空缺,一记一垒侧的内野地滚球,仅凭脚程就成功上垒。
零出局,一垒有人。
先头打者池田一球上垒后,二棒小凑延续了先头打者的攻势,和对手缠斗四球,同样打出一记内野地滚球。
可惜这球落点太正,落地一弹跳后,正巧打在三垒手身前,只能算作一记牺牲打。
一出局,二垒有人。
开局仅三分钟,青道便已将跑者推进到了得点圈。
场上响起一阵喧哗,青道备战席也有人嚷嚷着,试图进一步扰乱投手心智:“有戏,田中显然是不稳,一天时间根本不够他恢复过来!”
“抓住机会啊,结城,把池田前辈送回来吧!”
大智监督肯定也发现了王牌的问题,但他没有立刻暂停,而是相信场上的选手,仍然老神在在守在备战席前。
仅是捕手白石叫了个不计次数的投捕暂停,跑上投手丘耳语两句,便再次回到了本垒后。
比赛前段,结城像小凑那般谨慎,他同样地看过了第一球一一颗内角低的直球。
在连续逆转翻盘的磨炼下,田中早已练就了颗大心脏,他面对丢分的危机丝毫不显慌乱。
”Strike,好球!”
毫无疑问的好球,结城看过这球,将它和印象中的球路结合,瞄准了直球再次出击。
棒球忽地向着外角低处拐来,不料这球竟然换成了滑球,来球被结城勉强敲出,却软弱地滚向了三垒方向。
三垒前,游击手木村早已就位,他迫不及待上前接过小球,稍一调整就将棒球甩向一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