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打席的表现糟糕透顶,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没有选球、狂挥大棒,几乎没有给对手造成任何威胁。
东清国守在备战席前,只等龙崎走进来就一把拦住了他:“急什么?丢六分有人怪你吗?现在比分落后,你这是在干什么?!”
龙崎抿着唇没有回答,东清国皱着眉继续说道:“反正你都被打爆了,既然连打击都指望不上,不如趁早换人吧!”
池田作为团队开心果,还想上前劝架,可已经到了一棒的打席,他也只能是拿起球棒上场,示意其他人想想办法。
林谦远就坐在备战席前,接收到池田的暗号,偷偷在备战席内打量了一圈。
片冈监督戴着墨镜冷眼旁观,三年级们也在聊着场上局势,显然是对这幕不管不顾,而二年级的小凑和结城已经站到场边,正在空挥练习。
听着东清国的话越来越过分,林谦远正想起身,就见御幸翻着记分册,提醒道:“作为捕手的
他不紧不慢地说:“他们都一起训练三年了,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而御幸话音未落,伊佐敷已经火急火燎地冲了上去:“太过分了,东前辈你虽然发挥得很好,但怎么能这么说龙崎前辈呢,他——
”
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伊佐敷顿时卡了壳,小岛连忙上前扯开他,赔了个笑:“你们继续————继续聊哈。”
这还怎么能继续下去,东清国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龙崎却恢复了以往的姿态:“说得好,我知道了。”
说得好?
伊佐敷还在状况外,场上已经传来了声清脆的棒响,原来是池田敲出了记外野前安打,上垒成功。
垒上,池田松开手上的护具,交给一旁的球童,兴奋地挥了挥手。
东清国立刻接过了池田递来的台阶,他摆摆手说道:“知道就好,看比赛吧!”
一出局,一垒有人。
这种情况下,二棒小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牺牲触击,将小球击向一垒侧方向。
两出局,二垒有人。
跑者进入得点圈,三棒结城哲也却没能象上个打席那样再次发挥。
两好一坏,面对馆广美的外角滑球,结城出棒将球捞了起来,这球却见高不见远,向二、三垒间飞去。
游击手石田已经就位,他眯起眼睛,仔细地追着来球轨迹,随后稳稳地接住了这球。
“Out,接杀出局!”
“来自游击手的支持,三出局,大坂桐生ACE馆广美再次守下一局,没有留给青道得分机会!”
“小林同学,该我们了,走吧。”
御幸拿起一旁的护具,叮嘱道:“先头打者一棒三打席两安,我会叫坏球的,我真的会叫坏球的,要是你敢摇头就死定了!”
这眼镜,真是小心眼————
林谦远放下记分册,撇撇嘴:“被你毒舌毒死的么,别罗嗦了,赶紧拿完3K结束这局。”
御幸不死心,还在反复念叨着,林谦远拿手套捂着耳朵,快步走出备战席。
场上也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直到林谦远在投手板上站定,掌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又是五球过后,确认了自己的手感,林谦远便不再继续投球,他静静地待在投手丘上调整状态。
广播声中,新井也向本垒处走来,他踏平地上的沙土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了架势。
直到打者彻底准备结束,主审这才大喝一声:“Playball!”
林谦远抹了把松香粉包,他看过御幸的暗号,等主审开球声响起,便迫不及待将小球从指尖拨出。
“咻一””
只是一眨眼,棒球便向本垒疾驰而去。
好快,这也太快了吧!
再怎么对豪速球做过训练,新井第一反应也只有头皮发麻,但他很快就克制了本能,快速伸手探棒出击。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棒球便已经逃离了球棒的追捕,头也不回地向御幸手套冲去。
“砰。”
御幸合上手套,将这球控在了手中,主审也立刻右手拉弓,宣判道。
”Strike,好球!”
一好球落后,新井深吸口气,重新走回打击区,他谨慎地注视着投手一举一动,直到棒球再次飞出。
内角,好球。
几乎没有多馀的时间让他思考,在这等球速的压制下,新井即刻就伸出了球棒。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只见棒球离手后便失去了速度,转眼便慢了下来,随后向着好球带缓缓滑落,再次落进了捕手手套。
”St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