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手,林谦远。”
“来了!”
松下心里一震,隔了一场比赛,小林选手终于又出场了!
如果说大会刚开始时,林谦远还是个默默无闻的新人选手。
那么,一场场比赛过去,到现在的决赛,至少在整个东京,他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了。
无论是至今为0的防御率,还是本大会三支本垒打的夸张打击,都远远不象是新生能做到的事。
更不用说还有看似谦逊,实则嚣张的采访,这些都迎合了体育观众心中那慕强的本性。
松下疯狂拍动着手里的扩音筒,硬生生在对手应援曲中杀出了条血路。
“林,加油啊,K死他!!”
“我们就是来看你表演的啊!”
热情的欢呼声刮过全场,自然也传到了林谦远耳中,他扫视过全场观众,摘下球帽示意。
做完这些,林谦远踩实脚下的土,在投手板上站定,对面是稻实的先头打者。
同是一年级新生,安打率近两成,脚程极快,是位合适的开路先锋。
但处在一棒这个位置,速度快的同时,必然也有相应的劣势,他们没有长打者的体格和力量。
至少,在一年级还没有。
所以御幸的手势也同样简单粗暴,他伸出食指狠狠下压——
直球,位置随意。
“Play ball!”
林谦远微微点头,经过四天的休息,他的身体早被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抬腿、转髋、踏步。
带动全身力量,集中到右手,随后手臂像鞭子般摆动。
棒球划破风声,眨眼,便从投手丘消失,撞到了御幸手套当中,发出清脆的爆鸣。
“啪!”
卡尔罗斯定在打席上,只感觉一道白光闪过,立马便是裁判的好球声。
“Strike,好球!”
恐怖。
这远比赛前训练更加恐怖。
卡尔罗斯微微侧身,偷偷往大屏幕看去。
“又是这个数字,两队投手火球对发!”
“观众朋友们,你敢相信吗?这不是甲子园决赛,这只是普普通通的地区大会现场!”
卡尔罗斯深深叹了口气,侧身看向备战席,等侯监督指示。
国有监督适时给出了暗号:“目标好球区直球,抓住机会,积极挥棒!”
接到指令,卡尔罗斯紧紧握住球棒,重新站上打席。
积极挥棒,同为豪门,至少基础的气势不能丢。
“Play ball!”
“咻——啪!”
“Strike,好球!”
相同的剧情再次上演。
小球迅速朝本垒跃动,直冲进了捕手手套当中。
卡尔罗斯就象个售票员,棒球进垒,除了喊句“欢迎光临”外,再也没有别的用处。
更别说他们连票也不用买。
即使他提前出棒,还是慢了一步,等球进垒,才跟在它屁股后挥棒,彻底错过了时机。
御幸偷笑着收过这球,悄悄瞥向打者,只见他双眉拧紧,脸皱成了一团。
很好,就是这种表情!
御幸站起身,将球抛回投手丘,笑着喊道:“投得好,这球超级会跑哦,就这样放心投吧!”
第三球。
“Play ball!”
眼看怎么也碰不到来球,两好球后,卡尔罗斯也冒险收棒,选择了短打。
可青道自己就喜欢玩这套,哪能对他没有防备。
棒球直接触给了游击,池田捡起这球,抛给一垒,一垒手结成接球踩垒。
“Out,封杀出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并没有给卡尔罗斯表现的机会,林谦远轻松拿下第一个出局数。
掌声与欢呼响起。
卡尔罗斯捡起球棒,走下打席,对二棒青木说道:“别对坏球下手,尽量多拖几球。”
“确实和丸山前辈球速相同,但……实际速度感觉要更快,好象不会下坠一样。”
卡尔罗斯摇摇头下场,青木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会下坠的直球吗?
在丸山手里做过打击训练,不说把球打出去,至少也能看清来球吧。
“请多指教!”
青木走上打击区,做好打击姿势,主审开球声后,棒球顺势袭来。
“咻——”
“啪。”
来球进垒,青木心跳似乎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