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两人又在搞什么鬼,但小岛向来很好商量,他点头应道:“那就拜托了。”
……
三局上半,创圣进攻。
打线也重新回到了一棒,藤井秀司。
创圣监督小泉缩在备战席外,双手舞动,装作打出暗号的模样。
但从始至终,他们的策略只有一个——
只对自己的偏好球下手。
与其制定什么策略,不如浑水摸鱼,彻底交给球员自己选择。
藤井点了点帽檐,示意收到,继续站在打击区最后。
上个打席,他没有选球,很快就被三振出局,所以这次藤井打定了主意,只朝直球出手。
本垒后。
虽然不知道对手在想什么,但既然犯过错,那御幸也不会再多做迟疑。
他右手四指猛地向下,第一球就要了颗指叉球。
小岛点头,眨眼间,棒球进垒前骤然下坠。
打者藤井出棒,球棒与球完全错开。
“Strike,一好球!”
第二球。
判断过这是好球,藤井便不再尤豫,探出了球棒。
可棒球进垒,依旧是熟悉的轨迹,再次向下坠去——
竟然还是颗指叉球!
“Strike,两好球!”
有连续三曲球的前科,藤井再不能说服自己只对直球出棒,他偷偷改变了策略。
而正当他以为又是指叉球时,第三球却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干脆利落的进了垒。
竟然是颗直球!
怎么会是直球?不该还是颗指叉球吗?!
藤井紧紧攥着球棒,他走下打击席,向二棒大崎叮嘱道:“对手配球很狡猾,注意别被迷惑了。”
“狡猾,能有多狡猾?”
大崎疑惑地点头,单手扛着球棒,气势汹汹踏步上场。
第一球,外角低的直球。
打者大崎挥棒落空。
第二球,正中偏下的指叉球。
大崎再次挥棒落空,想起藤井口中的狡猾,第三球也缓缓进垒。
滑球。
通过利用好球带,以及多球种配合解决打者。
御幸配球忽然又保守了起来。
大崎勉强跟上,敲出一发内野地滚球。
游击手池田趋前捡球,传一垒,一垒处结城接下这球,脚踩垒包,封杀。
“我还想着会是指叉球,怎么就是颗滑球呢,这哪狡猾了?!”
大崎愤愤经过待打击区,拍了拍后辈的肩膀:“被藤井摆了一道,交给你了。”
三棒打者奈良点点头,沉默着走向本垒,不偏不倚,站在了打击区正中。
一局上,也正是他对内角直球出手,敲出了记安打。
御幸重重锤了下手套,示意守备提高注意力,随后迅速打出暗号——
外角滑球。
要避免内角球路。
曲球和指叉球给得太多,容易被看穿,先用滑球探路,即使滑出好球带也没关系。
怎料奈良首球就打。
他果断挥出了球棒,精准跟上来球——
“砰!”
棒球迅猛地窜向一、二垒间,眼看就要打穿内野守备。
关键时刻,小凑赶到后,伸手扑接。棒球落地,却撞在了手套外侧,转而朝三垒处软弱滚去。
“我来!”
游击手池田大吼一声,连忙跟上,他小跑两步拦下这球,看向一垒。
这时,三棒打者奈良也站上了垒包。
小凑抿着唇,注视着一垒跑者。
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拿下这个出局数,结束这个半局。
“别太逼迫自己了,虽然没能接杀,但能把这球拦在内野也很不错了。”
小凑回头,原来池田已经来到了他身边,正轻声安慰道。
他左手握拳,认真说道:“我不会再把球放过去!”
“呃,那个……”
池田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算了,加油吧!”
……
两出局,一垒有人。
三垒侧,片冈监督也发出了指示:“丹波,去热身!”
丹波呆愣着,接过队友递来的手套,直到有人提醒,他才慌慌张张起身。
“我,我吗?!”
片冈监督回身,皱着眉:“备战席还有投手吗,快去!”
他没想着丹波正式上场,只是用这个动作向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