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被耍了两次,高桥握紧球棒,再次站上打击区。
“三好球,打者出局!”
直到棒球再次飞进捕手手套,高桥才如梦初醒。
“我做了什么?”
第三球,竟然又是曲球?!
面对连续的三个曲球,他竟然都没能打出去?!
“三球曲球,意想不到的配球,捕手十分大胆呢!在指叉球、滑球中,竟然坚定地选择了曲球。”
“而且还是刚刚被安打得分,不得不说,投捕两位都是大心脏选手啊!”
创圣进攻戛然而止,二局上半,轮到青道的反击。
林谦远小跑下场,在两个曲球过后,他就猜测第三球还是曲球。
曲球这种慢速球,大多数捕手都会看重他和直球的缓急变化,一般不会连续要这种球。
而御幸一也明显喜欢打破常规,反其道行之。
备战席也是一片惊叹,虽然知道这小子平时胆子就大得很,但没想到连准决赛也敢这么做。
面对大家的困惑,御幸解释道:“虽然不知道对手策略是什么,但一分领先,大多数人都想打吧。”
“特别上场还有关键发挥,这种情况,很难忍住吧?既然想打,那让他打呗。”
龙崎皱着眉:“那万一被打出去了,你这配球……”
虽然龙崎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意思,如果这被打出去了,那就是捕手配球问题。
御幸轻巧一笑:“这不是没打出去吗,即使打出去了,只要不打到左外野,也有各位学长守备嘛。”
“御幸一也,你什么意思!”
林谦远本来还在认真听讲,没想到转眼又被损了一通:“我可是接杀了一球!”
“运气,运气好啦,仓持上了都能接到!”
主将东清国挺着肚子上前:“你们是小孩子吗?还不热身准备击球,林你这场可是六棒!”
这场准决赛中,片冈没有调整上位打线,依旧是池田—小凑—结成。
反倒是对中心打线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动,四棒后依次是东—龙崎—林—山本—御幸。
五分钟热身时间结束,创圣队友回到各自位置,比赛也正式来到二局下半。
一分落后下,青道观众席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东,队长以身作则,先轰一发吧!”
“加油,主炮来一发!”
东清国踏步上场,沉默地走上打席。
垒上无人,一分领先,对创圣来说,这是和四棒对决的绝好机会。
但即便如此,投手佐藤也没有投出太过好打的球。
一球外角低球,卡在好球带进垒,东清国挥棒落空,一好球。
第二球,偏中坏球诱挥失败,被东清国选掉,一好一坏。
第三球,又是记进攻型坏球,外角偏低落在好球带外,一好两坏。
三球过去,知道没有太过好打的球,东清国不再忍耐,对外侧坏球动手。
豪爽挥棒后,敲出记一垒侧界外长打。
球数来到两好两坏。
捕手北村心头猛地一松,明明是己方球数占优,但打者却给了他无穷的压迫感。
北村偷偷瞥了东一眼,那炮塔般的身材,和追打坏球的举动,仿佛在说:
“怎么,想保送我?也不看看我同不同意?”
不愧是全国级别的打者啊,收回视线,北村不再迟疑,这种局面,创圣也绝不能保送。
如果刚开局就明显保送,那好不容易积攒的士气恐怕都要拱手相让。
他双手下压,打出暗号。
最后一球,二缝线速球。
东清国瞄准直球,全力出棒,不想球将进垒,向下一坠,他也急速探棒跟上。
即使打击姿势略微变形,但凭借力量压制,这球仍然被他敲了出去。
“砰。”
棒球越过内野手头顶,轻巧地在右外野前落地
一记一垒安打,东清国成功站上垒包。
捕手北村尤豫着起身,准备叫个暂停,可佐藤立刻伸手制止了他。
“没关系!”
五棒打者,龙崎一胜。
零出局,一垒有人。
即使是五棒,片冈也下达了触击指令。
放过外角坏球,第二球,龙崎收棒短打,一记牺牲触击,球偏向三垒侧滚去。
一出局,二垒有人。
林谦远走出待打击区,这也是他第一次抛去投手身份,纯粹以打者上场。
他走到本垒前,和龙崎错身路过,听见他说:“不要紧张,象平时那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