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色乌鸦飞进山窟,将爪子上抓的老豺扔在地上,然后在洞里大叫,
“大王,大王,不好了。”
“山里有炼气士。”
“军师腿没了。”
刺耳聒噪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而被扔在地上的老豺,哎哟痛的打滚,一只后大腿被斩掉,鲜血淋漓,
而随着这动静在山窟里闹起,山洞深处,那沉重的呼噜声缓缓消失,接着,一股狂风裹挟着煞气涌出,将那黑毛乌鸦吹得东倒西歪,坠落在地。
洞窟里碎石簌簌滚落,接着黑暗中亮起两盏大灯,一头斑斓巨虎缓缓破开阴翳,踏出洞口,整座洞府都随之微微震颤。
大虫丈许有余,额头王字分外显眼,皮毛放着毫光,显得威武雄峻,显然修成了气候,两盏大灯妖光骇人,低头看着座下二妖。
两只小妖在这股威势下瑟瑟发抖。
“发生了何事?”虎妖开口,带着虎啸,山洞微颤。
乌鸦振着翅膀要起身,就见那老豺撅着屁股,拖着血淋淋的断腿,连滚带爬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王啊,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这山里来了位炼气士,怕是想占了咱们的山开府,小的想着大王最讨厌这些人,想为大王分忧,就带着小的们.....”
说得声泪俱下,忠肝义胆,把旁边的乌鸦听得小眼睛瞪得溜圆。
乖乖,还能这样说,明明是“军师”以为人家是山外野民,自作主张。
这词一变,立马意思就变了,为大王分忧,还断了一条腿,那是忠心可嘉。
军师,不愧是在仙家身边呆过的。
“大王,我的腿啊,恳请大王可怜小的,施展法术给小的找条断腿接上。”
老豺头磕着地,梆梆作响。
巨虎瞧了,眼神幽幽,转向旁边的乌鸦,“去,给本王的军师找条好腿来,得快一点,不然接不上了。”
乌鸦听了,当即振翅,朝着洞外飞去。
大约半炷香后,黑鸦返回,爪子丢下一条腿,滚落在老豺面前,随后收起翅膀,落在旁边的岩壁上。
那后腿,修长匀称,带着黄毛,分明是一只狗腿。
老豺本来欣喜,见了这腿,差点气的吐血,朝着乌鸦大叫,“蠢鸟,你找的什么,大王要你给我找条好腿,不是狗腿,你是不是故意的。”
乌鸦冤枉,摊开翅膀,呱呱直叫,“本鸟也想给你找条好的,但附近的豺狼都被那人杀了,大王说要快点,本鸟只能找到一条野狗的了,我瞧着差不多。”
“就这样吧。”这时,它们大王开口了,对着老豺道:“把这腿捡起来,跟你的伤口对上。”
“大王,您神通广大,要不再想想办法。”老豺真想起来掐死这只死鸟,怀疑对方在落井下石,转头,脸上露出柴犬的舔笑表情,求大王道。
“你不愿意?”虎妖不喜欢别人忤逆它的话,虎眼一瞪。
当即让老豺毛发一炸,生怕大王反悔,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愿意愿意。”
说着,只能起身,把那条狗腿按在自己后腿的断口处,“还请大王施法。”
虎妖见此,喉间虎啸一声,大口一张,吐出一股云气,飞向老豺断肢处,将其包裹。
半盏茶后,云气消散,便见那条狗腿与老豺的断肢处融合在一起。
老豺见状,摸了摸,竟真的好了,心下一喜,随后赶紧试着走了走,结果这一试,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赫然因为两条腿一长一短,走路一高一低,让自己成了个瘸子。
它心中愤恨,那个人族炼气士当真可恨。
“怎么样?”大王问他。
“小的多谢大王,装了这狗腿,小的日后跟随大王身边,就做大王的狗腿子,任凭驱使。”老豺只能把苦和泪咽进肚子,绝不能说狗腿不好用,不然就拂了大王的面子。
这时,旁边的乌鸦,觉得军师说话就是水平高,立马附和高声:“狗腿子,狗腿子。”
叫的老豺想打死它。
虎妖很满意老豺的表态。
“既然军师这么说,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明天天一亮,你就去找那个炼气士,告诉他本王的名号,让他赶紧滚蛋,若是不肯...”
“若是不肯,大王如何?”老豺赶紧上前,头仰起,眼含期待,拳头攥紧。
虎精眼带凶光,“那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把他抓来当人宠。”
虎妖说到人宠时,明显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情绪,因为之前有洞天中人跑进山要收它为坐骑,让它大怒,对方没打过它跑了,但说日后再来。于是虎妖就想,日后定要抓一位仙宗弟子当人宠,好出一口恶气。
凭什么,它们要给仙家当坐骑,难道就不能反过来。
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