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认真畅想起这事了。她伸手戳了戳明菜的脑袋。
“你呀你。这都还没开始正式出道,就想着结婚退圈了。”
明菜捂住脑袋,脸红了。“明明是姐姐你先说的嘛...”
“我说的是以后帮你带小孩,没让你现在就想着生小孩。”
“那不都是以后嘛...”
明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逗她。
门铃响了。
明菜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去开门。
中森明男站在门口,手里扛着一大把旗子。
明菜伸手帮他拿下来。旗子靠在墙角,她数了数——七面。
中森明男喘了口气,看了一眼客厅,明惠坐在沙发上。
“大哥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明菜问。
“你大哥在看店呢。”中森明男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我看没什么生意,想到你今天回来,就先回来了。”
明菜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那旗子上。
“爸爸,你为什么买这么多旗子?”
中森明男挠了挠头。“你这不是出道了嘛?我寻思买点吉利的东西。但不知道买啥,最后就买旗子了。”
“那为什么要买七把?”明菜不解地问。
“七是幸运数字。七面旗子,吉利。”
明菜看着那些旗子,看着父亲,觉得大家都这么支持她,鼻子一酸,抱住了父亲。
“爸爸,谢谢你。”明菜的声音有些闷。
中森明男揉了揉她的头。想到什么。
“明菜啊,以后你出道了要多顾着家里啊,赚了钱别乱花。家里赚钱很辛苦的。你现在还小,要让我和妈妈给你保管起来。”
明菜看着父亲。她想起了以前家里一起吃白菜那段艰难日子,想起了母亲从小对她的好——每天早上早起给她做便当,她一句想跳舞,母亲打两份工也满足她,每天早出晚归还要照顾他们兄弟姐妹,从来没有抱怨过。
想到这,明菜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谢谢你,爸爸。”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会的。”
中森明男看着女儿这样,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菜站在原地,在父亲怀里,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句带着泪水说出的“我会的”,在未来几年里,会被反复提起,变成一根越勒越紧的绳子。
此时的中森明菜,还没有意识到,父亲看她的眼神里,除了骄傲,还藏着别的东西。那些东西,在以后的日子里,会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