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公寓，明菜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佳奈子，你说参加唱歌比赛是不良吗？”
佳奈子从厨房探出头。“谁说的？”
“学校的人。她们说我是不良，说我一天到晚怎么怎么样，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明菜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而且我明明很想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佳奈子擦干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那些人就是嫉妒。你理她们干嘛。”
“可是她们到处说。”
“让她们说去。你又不是活给她们看的。”
明菜没有说话。看着天花板，觉得佳奈子说得对，但她还是很难受。
第二天早上，明菜刚到学校，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盘得很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看着明菜，桌上摊着几张纸。
“中森同学，关于学校最近对你的传言，你知道吧？”
明菜站在桌前，双手放在背后。“我知道，老师我参加《明星诞生！》，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教导主任抬起头看着她，“你知道学校里的同学怎么说你吗？说你是不良少女，不务正业，上电视抛头露面。”
明菜张了张嘴，想解释。“老师我只是...”
教导主任没给她机会解释，直接打断她。“经过学校决定，要对你进行停学处分。”
明菜愣住了。“停学？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明菜情绪有些激动，“我只是参加了一个唱歌比赛，没有做过任何违反校规的事，我也不是不良少女！”
“没有违反校规？不是不良少女？”教导主任把笔往桌上一扔，“为什么同学们都不说别人，就说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大家怎么不说我，都在说你？”
听到这话明菜的眼框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嘴唇，想把眼泪忍回去。
“不用再说了。”教导主任拿起桌上的文档，“你交一份休学申请回来，然后回家好好反省吧。”
明菜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校服的裙摆，指节泛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有人在看她，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她没有回头。
傍晚，公寓。
佳奈子放学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明菜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框红红的。
看见她的样子，佳奈子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明菜酱，你怎么了？”
明菜没有抬头，声音哑哑的。“我被停学了。”
佳奈子愣住了。“为什么？”
“教导主任说学校对我有传言。”明菜从抱枕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说我是不良少女，我想解释，可是老师说大家都这么说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佳奈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站起来，攥着拳头，在原地转了一圈。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什么狗屁学校？你参加唱歌比赛，跟好学生还是坏学生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你停学？”佳奈子在客厅里转了两圈，“不行，我要给欧尼酱打电话，告诉他。让他给你想想办法。”
“不要。”明菜拉住她的袖子，“别告诉他。他在美国那么忙，我不想让他担心。”
佳奈子看着她红红的眼框，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下来。
“那你想怎么办？”
明菜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我先打电话给我妈。”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千惠子的声音带着疲惫，今天汉堡店忙，她正在干活。
“妈。”
“明菜？怎么了？”
明菜握着听筒，声音有点抖。“妈，学校让我休学。您明天…能来东京一趟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听见女儿声音不对，“明菜，你先别急。妈妈这边现在忙，明天我请假来东京找你。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挂了电话，明菜握着听筒，在电话旁坐了一会儿。佳奈子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她肩上。
第二天中午，千惠子到了东京。
汉堡店她拜托岸本桑帮她看几天，然后坐电车来到西日暮里。明菜没去学校，佳奈子已经去上学了。公寓里很安静。
千惠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
“说吧，怎么回事。”
明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从同学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