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墨水很顺滑。明菜经常写信给他,她的信纸总是叠得整整齐齐,字迹工整。这笔她大概会喜欢。说不定她会在写给他的某封信里用到它。
走出店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克鲁瓦塞特大道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远处影节宫的招牌在暮色中泛着红光。
他想起明菜。不知道她在清濑这时候在做什么。是在院子里练歌?还是坐在书桌前给他写信?
他加快脚步走回酒店,从行李箱里拿出信纸,写了一张简短的便条:
“明菜,我现在在戛纳。片子放完了。反响不错。给你买了礼物,希望你喜欢,”——藤原清逸。
把信纸折好,礼物都打包分装好。明天一早寄回日本。
窗外,戛纳的夜色很安静。棕榈树的叶子在海风里沙沙响,远处的海面上,月光碎成一大片银白色。
他关掉台灯,躺在那张柔软得不象话的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一个画面——银幕上,那个钢琴师的手在琴键上跳动,身后的影子越来越近。
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一帧一帧把它复原出来的。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翻了个面。还是太软了。
但明天还有事要办。发行权的事,还没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