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肩窝里。

    “别哭了。”他轻声说，“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本来也不好看。”明菜闷闷地说。

    “谁说的？”

    “没人说。我自己觉得。”

    “好啊你，居然敢觉得我的明菜不好看”

    明菜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眼泪把她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鼻子红红的，嘴唇也在发抖。

    但她在笑。

    藤原清逸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慢。

    “走吧，送你回家。”他说。

    “恩。”明菜点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才站直。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还牵着。这次，明菜的手指也用力了，不是他一个人握着，是她也在握着他。

    走到中森家门口，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通过窗户，能看见客厅里有人影晃动。

    “我到了。”明菜小声说。

    “恩。”

    “那......我进去了。”

    “好。”

    明菜松开他的手：“清逸君，你弯下腰，然后闭上眼睛”

    “恩？”

    ”语气催促着他

    他弯下腰，闭上眼。

    明菜踮起脚尖，捧着藤原清逸的脸。

    笨拙地吻了上去，虽然藤原清逸知道她要干嘛，但当明菜真的亲吻他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过了几秒藤原清逸睁开眼，看着明菜的小脸因为不会换气憋的通红。

    轻轻地推开了她，结束亲吻，明菜大口喘着粗气。

    害羞的不敢看向他“这，这是女朋友的吻”

    “清逸君，再见”从藤原清逸手中拿过行李箱转身就跑，走到门口回过头“清逸君，请多指教”推开门，消失在玄关里。

    藤原清逸站在原地，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大胆。

    他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很轻。他走得很慢，象是在回味什么。

    回到家里，母亲还在客厅看电视，佳奈子已经上楼了。

    “送回去了？”母亲问。

    “恩。”

    “明菜那孩子......瘦了不少。”

    “恩。”

    “清逸，”母亲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妈妈看得出，明菜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姑负人家，更不能欺负她，藤原家的儿媳妇我只认她了。”

    藤原清逸在楼梯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知道，妈。”

    他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书桌上还摆着设备的空盒子，明菜的发卡还放在桌角。他拿起发卡，看了看，然后拉开抽屉，把它放进去。

    抽屉里还有那枚书签，和厚厚一叠明菜写给他的信。

    他关上台灯，躺在床上。窗外，清濑的夜色很深，远处偶尔传来电车驶过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想起明菜扑进他怀里哭的样子，想起她说“我们这样算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时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踮起脚尖亲他时忘记呼吸的样子。

    他想，这段时间，要好好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