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三年前那个饭团。
但为了不打击她的信心,还是咬牙切齿的说“行。”
佳奈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比两个当事人都大。
“明菜酱,”她凑过去,“你上次做的饭团,梅子放太多了,酸得欧尼酱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次不会了!”明菜认真地保证,“我练习了很多次。妈妈都说我现在捏的型状比以前好看了。”
“那我要尝尝!”佳奈子举手。
“好!给清逸哥哥做两个,给你做一个。”
“为什么他两个我才一个!”
“因为....因为清逸哥哥要教我算术,很辛苦的。”明菜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
佳奈子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说了算。”
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明菜停下来。
“我走这边了。”她说。
“路上小心。”藤原清逸说。
“恩。清逸哥哥,佳奈子明天见。”
说完转身走了,步伐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围巾在风里飘起来,露出一小截下巴。
佳奈子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我看透了一切”的表情看着哥哥。
“欧尼酱。”
“恩。”
“你教她算术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凶?”
“我什么时候凶过?”
“你每次教我算术的时候都凶。”
“那是因为你太笨。”
“你才笨!”佳奈子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明菜酱是真的不太会算术。你到时候要有耐心一点。”
“恩。”
“欧尼酱,”佳奈子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你知道吗,明菜酱真的很想考好一次。不是因为她自己,是因为她妈妈。”
“我知道。”
“你知道?”佳奈子有些意外。
“她刚才说了。”
“她说的是跳舞。成绩的事她没说。”
“没说我也知道。”
佳奈子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也是。”她说,“你什么都知道。”
藤原清逸没有接这句话。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回家。”
“哦,好!”
两个人继续走。
藤原清逸把手插进口袋里,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枚书签。他一直带在身上,三年了,边角有些磨损,花瓣的颜色也褪了一些。
“欧尼酱。”
“恩?”
“你觉得明菜酱下次做的饭团,还会酸吗?”
“谁知道呢。”
“我觉得不会。”佳奈子很笃定地说,“她说她练习了很多次。你相信吗,她为了给你做饭团,专门练的。”
藤原清逸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跟我说的啊。她说上次那个太酸了,不好意思,所以偷偷练了好久。她妈妈还以为她突然对做饭感兴趣了。”
藤原清逸没有说话。
“欧尼酱。”
“恩。”
“你好奇怪。”
“哪里奇怪?”
“别人对你好的时候,你明明很开心,但就是不说。”
“我没有开心。”
“你有。你刚才偷偷笑了。”
“没有。”
“有!明菜酱也看到了!她跟我说过,你笑的时候嘴角会翘一点点,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但她说她每次都看得到。”
藤原清逸沉默了两秒。
“她观察力不错。”他说。
“那是当然的!她观察你三年了!”佳奈子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起来。
兄妹俩的笑声在冬夜的街道上飘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