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得十分专业。
“符理全断,废了。”
狂牛立刻问:“能回收吗?”
药魔瞪他:“你怎么什么都想回收?”
狂牛理直气壮:“小公主要渡元婴劫。神界东西贵,不能浪费。”
药魔沉默了一下。
“这话有点道理。”
苏媚站在寝殿外,看着投影中神使被打进地里,心口那团闷气散了些。
可她没有笑。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帐。
李沐雪还在睡。
睡得很不安稳。
小白趴在她枕边,三条尾巴被她抓得秃了一圈,委屈得耳朵都耷拉着,却半声也不敢叫。
床帐里,李沐雪掌心那枚承载印记微微亮着。
像一滴藏在夜里的水。
她眉头时不时皱起,唇边低低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别别去”
“师尊”
苏媚眼眶一酸。
神使挨打很爽。
神门被劈也爽。
可被心魔雷吓醒的人,不会因为仇人挨打就马上好起来。
那些疼要慢慢养。
那些梦要一点点拆。
那些账,也要一点点讨。
苏媚把那根被狐火烧弯的仙炼堂银针收回袖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打重点。”
投影里,叶倾苍听不见她的话。
但他下手确实更重了。
神使第三道神轮碎掉时,凌霄殿上方的云层被金白光染成破布。
司罪殿真身权柄失去支撑,开始回缩。
神使终于怕了。
他不是没受过伤。
神界也有争斗,司罪殿内更不缺刑罚。
可那种伤带着规矩。
落在哪,疼多久,怎样恢复,哪条神律负责收尾,都写得清清楚楚。
叶倾苍和狸不一样。
这两个人打人没有神界章法。
叶倾苍的尺,专砸最硬的地方。
狸的剑,专挑神律连接最别扭的位置。
他们不像在跟一个神界使者斗法。
更像两个多年老手在拆一只偷来的破机关。
哪块碍事拆哪块。
哪条线讨嫌剪哪条。
拆完还要骂一句做工粗。
神使的神律牌已经裂成三片。
他伸手召回。
三片牌子在半空晃了晃,迟疑着没敢靠近。
狸看乐了。
“你的牌也怕你?”
神使怒道:“它是被你剑意所伤!”
狸点头:“那还是怕我。”
叶倾苍看了那三片牌子一眼。
“收了?”
狸道:“给药魔?”
叶倾苍:“嗯。”
神使这回是真急了。
神律牌是司罪殿赐下的下界权柄。
若被魔界丹师拆了研究,他回去不用司罪神君罚,司罪殿门口那群同僚的嘴就能把他剐三遍。
“尔敢!”
他捏诀,三片神律牌燃起金白神火,要自毁。
狸一剑挑过去。
剑尖轻轻一点。
神火灭了。
三片神律牌啪嗒一声掉进叶倾苍掌心。
叶倾苍收进储物印。
“你看,我敢不敢。”
(作者酱探出猫耳,悄咪咪登场)
(喵喵,衷心感谢所有一直支持着本书的读者们,你们的追更是作者酱能一直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感谢迄今为止所有读者!感谢读者们送出的礼物!作者酱做梦的时候都会笑醒哒!)
(特别感谢礼物榜前三:林桉安安,百花山的五月七日小羽,是属于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