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魔在旁插嘴：“谢谢夸奖？”

    没人理他。

    狸又道：“倒是你，别在仙界耽搁。天魂玉母要活取，别把池子砸干。”

    叶倾苍冷哼。

    “我有分寸。”

    苏媚、药魔、龙牙三人同时看他。

    叶倾苍视线扫过去：“有意见？”

    药魔干咳：“没有。就是这四个字从您嘴里出来，丹炉都不太信。”

    叶倾苍懒得理他。

    他抬手，空间在殿前裂开。

    不是平日那种单薄裂缝。

    这一次裂开的，是两条路。

    通往仙界云都，裂缝深处可见白金仙光，隐约还有南天门断匾的影子。那“门”字被守将抱回去后，估计还没钉好，歪歪斜斜，十分碍眼。

    青萝赶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陛下，狸祖。”

    她把一枚玉简呈上。

    “柳婆婆传讯，周鹤醒了。他说雷门李氏当年不是守门人叛逃，而是替人守住了某样东西。仙界卷宗被改过，改卷的人来自凌霄内库。”

    叶倾苍接过玉简。

    “凌霄内库？”

    药魔脸色变了。

    “天魂池就在凌霄内库下方。”

    狸笑意淡了。

    “真巧。”

    苏媚冷声：“不是巧，是有人等著陛下去。”

    药魔道：“天魂玉母、卷宗真迹、改卷痕迹，都在一个地方。令月狐不可能傻到全放一处，除非那里本来就是神界插手的节点。”

    叶倾苍把玉简收起。

    “那更该去。”

    苏媚道：“陛下。”

    叶倾苍回头。

    苏媚看着他，没说劝阻的话。

    她太清楚，劝不住。

    “带回证据。沐雪醒了会问。”

    叶倾苍点头。

    “嗯。”

    狸看向青萝：“雷域那边还有消息？”

    青萝道：“幽影魔君截到一封仙界密讯，写着‘雷门旧钥，仍在遗孤魂中’。不清楚真假。”

    药魔猛地抬头。

    “旧钥在小公主魂中？怪不得雷域认她。”

    狸问：“旧钥是什么？”

    药魔摇头：“没见过实物。古籍里提过一句，葬仙雷域有三把钥。一把开雷门，一把锁刑场，一把能放出被镇压的叛神之血。雷门李氏若真是看守钥的人，那小公主父母牵扯的事，比卷宗写得深。”

    叶倾苍的神色沉下。

    苏媚马上看向寝殿。

    李沐雪还在睡。

    药魔压低声音：“别让她现在听见。”

    狸道：“听见也不一定坏。”

    药魔急道：“她刚醒！”

    狸看他：“我说的是以后。”

    药魔这才闭嘴。

    叶倾苍道：“旧钥在魂里，能取？”

    药魔没好气：“你把小公主当锁匠盒子？魂里的东西能随便取？先查清楚。贸然动手，魂海裂了谁负责？”

    叶倾苍没再问。

    “师尊。”

    狸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只查，不动她魂。”

    叶倾苍道：“我不是说这个。”

    狸抬眼。

    叶倾苍沉默片刻：“等会儿咱们可别让司罪神君跑了。”

    狸笑了。

    “这才像你。”

    药魔在旁小声道：“不像也挺好。”

    叶倾苍没听见，或者听见了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