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几颗灰珠丢给药魔。

    “拿去查。”

    药魔接住，神情严肃。

    叶倾苍看了一眼屋内。

    李沐雪睡得很熟。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去，趴在她脚边，三条尾巴盖得严严实实。

    叶倾苍压低声音：“她没事？”

    狸看他：“有事我会让你站门口？”

    叶倾苍：“”

    苏媚轻笑：“陛下，安心吧。”

    叶倾苍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

    “本座一直很安心。”

    药魔看着他走远，小声道：“他昨晚把门框捏裂了三次。”

    狸淡淡道：“修。”

    苏媚看了眼药魔手里的灰珠。

    “这些东西，能查出来源吗？”

    药魔收起灰珠。

    “能查一点。”

    “林凡被炼成夺灵化相，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苏媚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狸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李沐雪。

    “先别吵醒她。”

    “让她睡。”

    “等她醒了，再告诉她。”

    屋内，李沐雪抱着薄毯，睡得很安静。

    这一次，没有林凡的声音。

    也没有仙炼堂的哭声。

    只有门外几个人压低的说话声。

    还有魔宫清晨的风，轻轻吹过窗边。

    第二天清晨。

    狸的声音从偏殿传出，带着几分玩味。叶倾苍推开门，李沐雪跟在身后。

    偏殿里没有太多摆设。

    狸坐在软榻上，手边放著茶杯，身后靠着几个绣着魔纹的靠垫。

    她看起来才刚醒，白发还有些蓬乱，赤足踩在地毯上。见到李沐雪，她招了招手。

    “过来。”

    李沐雪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叶倾苍想跟进去，被狸用眼神钉在了门口。

    “你站那儿。”

    叶倾苍：“”

    “师尊——”李沐雪有些不安。

    “没事。”狸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腿上，“你师尊就是想进来听八卦。本尊不让。”

    叶倾苍转身走了，动作很生气。狸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李沐雪被狸拉到怀里，后者的手轻轻放在她丹田位置。“那些碎屑还在闹？”

    “嗯。”李沐雪靠着她，“像有人在里面说话。”

    “什么话？”

    “都是”李沐雪想了想，“都是被夺走的人最后说的话。有人求饶，有人在骂。还有人在问自己为什么要修那种功法。”

    狸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丹田。“这些不是活人的魂。是被强行剥离后留下的执念碎片。比真正的鬼魂还麻烦，因为它们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有情绪。”

    “会一直在吗？”

    “不会。”狸说，“药魔的丹药会慢慢磨它们。七天后，就只剩无意义的杂音了。再过一周，彻底消散。”

    李沐雪听着，那点紧张才稍稍放松。狸继续说：“但这七天，你得学会和这些声音共处。不是压制，是接纳。”

    “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