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魔功。
那是一种,凌驾于万法之上的,绝对的“掌控”与“湮灭”!
这,才是空灵根,真正的,冰山一角。
高台上。
令月狐“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心头血,染红了身前的白玉扶手。
她最后的底牌,没了。
她最后的希望,也碎了。
她看着擂台上那个神情淡漠的少女,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她亲手制造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叶倾苍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徒弟!”
“这才叫,万法归一!”
狸也重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还行,有点我当年的风范了。”
李沐雪没有理会周围的震惊与喧嚣。
她收剑回鞘,转身,走下擂台。
十场,已过。
赌约,已胜。
她走到魔界阵营前,阿蛮、银烬、青萝,所有魔界弟子,都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她。
李沐雪对着他们,笑了笑。
然后,她抬头,看向高台上那个脸色灰败,失魂落魄的仙帝。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登仙台。
“令月狐。”
“你输了。”
“仙界灵脉,拿来吧。”
李沐雪的声音不响。
但在死寂的登仙台上,却清晰得像一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就那么站在那,身形依旧瘦弱,银发被风吹得微微拂动,手中那把看不清形体的“无名”剑,已然回鞘。
可再没人敢把她当成一个金丹期的小姑娘。
擂台上,躺着十个仙界最顶尖的年轻弟子。
一个道基被废。
一个重伤昏迷。
一个被剑气洞穿肩胛。
最后一个,最惨,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种闻所未闻的力量,凭空抹掉。
渣都没剩下。
高台上,令月狐身前的白玉扶手,已被她喷出的心头血染红。
她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平静得过分的少女,那张雍容华贵的脸,第一次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种混杂着屈辱、震怒与恐惧的灰白。
输了。
彻彻底底。
从柳清岚被一招废掉开始,她就知道,这场赌约,她已经输了。
可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