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李沐雪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记住。”
“从你拜我为师那天起，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有资格让你跪下。”
叶倾苍的声音很稳。
“以前欺负你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正在等死。”
“以后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为师就拆了他的骨头。”
“你不是废物。”
“你是我的徒弟，是魔界的小公主。”
“你的拳头，不是用来挨打的。”
“是用来打人的。”
“谁让你不高兴了，你就打谁。”
“打不过，就喊我。”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李沐雪看着师尊。
他的眼里没有玩笑，也没有嫌弃。
只有一句话。
你可以打回去。
她慢慢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我再试一次。”
她再次走到测力碑前，吸了口气。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眼前的黑色石碑。
她想到了仙炼堂那个用鞭子抽她的胖管事。
想到了那个骂她“贱婢”的云霄。
想到了所有欺负过她、蔑视过她、逼她跪下的人。
十几年的委屈、痛苦、愤怒，堵在胸口，烧得她眼眶发红。
“啊——！”
她发出一声压了太久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在了石碑上！
拳头上的九彩灵力，在接触石碑的刹那炸开。
“轰！”
巨响震得修炼室墙壁发颤。
那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剧烈一晃。
一道清晰的裂缝，从她拳头落下的地方，一路向上蔓延。
修炼室里没人说话。
叶倾苍愣住了。
药魔的胡子翘了起来。
李沐雪自己也呆住了。
她看着石碑上的裂缝，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只是微微发红的拳头，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好！”
“打得好！”
叶倾苍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高高举起。
“看见没有！”
“我徒弟这一拳，差点把这破石头打碎！”
药魔也回过神，冲到石碑前，伸手摸著那道裂缝，嘴唇都在哆嗦。
“这测力碑是九幽玄铁铸的。”
“就算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也只能留下一道浅印。”
他扭头，盯着李沐雪。
“她才刚筑基第一层啊！”
叶倾苍把李沐雪放下来，得意地哼了一声。
“我徒弟，能跟普通人一样吗？”
药魔没理他。
他绕着李沐雪走了两圈，嘴里不停念叨。
“不对。”
“不对劲。”
“这力量太纯，太霸道。”
“空灵根不该只是这样”
他忽然停下脚步，神色沉了下来。
“陛下。”
“又怎么了？”
叶倾苍正捏著徒弟的小手，检查有没有受伤。
“老夫想起一件事。”
药魔盯着李沐雪眉心那道九彩神纹。
“古籍上记载，真正的空灵根，想要完美筑基，普通天地灵气根本不够。”
叶倾苍皱眉。
“说人话。”
药魔拄紧拐杖。
“想让小公主的根基没有瑕疵，就要找五种秉承天地本源而生的极道至宝。”
“以五行相生之势，为她重塑道基。”
“极道至宝？”
叶倾苍眉头更紧。
“什么玩意儿？”
“上古火凤栖息过的梧桐神木之心。”
“深海万丈之下孕育的葵水精英。”
“庚金之气凝聚而成的太白金精。”
药魔每说一个名字，叶倾苍的脸色就冷一分。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几千年都未必现世一件。
药魔停了停，继续道：“还有，诞生于九幽之地，以吞噬怨魂为生的上古凶兽，穷奇的内丹。”
苏媚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
听到这里，她脸色一变。
“药魔，你疯了！”
“这些东西去哪里找？”
“别说五样，就是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