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就会？”
“还还好吧。”
“还好？”
苏媚挑了挑眉。
“药魔那个吝啬鬼，从来不夸人。”
“今天他跟我说了四遍‘天才’。”
“你知道他以前夸人是什么画风吗？”
李沐雪摇了摇头。
苏媚学着药魔的语气，板起脸。
“嗯，不算太蠢。”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这就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李沐雪忍不住笑了一下。
苏媚看着她笑，眼神软了下来。
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
眼睛弯起来，整个人都亮了一点。
“来，让姐姐看看你学了什么。”
苏媚拉过她的手。
李沐雪想了想，伸出右手，在掌心凝出一朵小小的火焰。
橘红色火苗在她手心跳动，温暖而不灼人。
然后她又在左手凝出一个小水球。
碧蓝色水球安安静静浮在掌心，折射著柔和的光。
“这是今天药魔前辈教我的。”
她小声说。
苏媚盯着她手上的水与火，沉默了一瞬。
她不是药魔那种修炼疯子。
但她活了几千年，见过的天才不少。
能在第一天就做到灵力外放、灵力凝形、双属性同时运用的——
她一个都没见过。
直到今天。
苏媚忽然伸手，把李沐雪搂进怀里。
抱得很紧。
“姐姐？”
李沐雪有些茫然。
“没什么。”
苏媚的声音闷在她银发里。
“就是想抱抱你。”
她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来反而太轻。
这么好的孩子，这么聪明，这么努力。
仙界那帮东西，怎么舍得把她往死里糟蹋？
苏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只剩温柔。
“小沐雪。”
“嗯？”
“姐姐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管你学会了什么，拿到了什么，都别往后躲。”
李沐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苏媚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不是偷来的。”
“不是抢来的。”
“更不是别人赏你的。”
“你能学会，是因为你本来就厉害。”
“你师尊给你的，你就收著。”
“姐姐给你的，你也收著。”
“谁敢说你不配，姐姐替你撕了他的嘴。”
李沐雪看着苏媚认真的眼睛。
喉咙发紧，鼻子发酸。
但她还是用力点头。
“记住了。”
苏媚笑了。
她在李沐雪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乖。”
午后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苏媚坐在床边，一边帮李沐雪梳头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
“你知道吗，你师尊昨天晚上在寝宫外面站了半个时辰。”
“啊？”
“他不好意思进来，怕吵醒你。”
“在外面搓了半天手，最后还是我把他推进去的。”
李沐雪眨了眨眼。
苏媚又笑道：“还有今天早上，他比你醒得早多了。”
“他一醒来就跑去厨房催吃的。”
“厨房里那几个魔族厨子，差点被他逼哭。”
李沐雪听着，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师尊看起来那么凶，那么强大。
可做起这些事来，总是笨得要命。
“苏媚姐姐。”
“嗯？”
“师尊一直都是这样吗？”
“什么样？”
“就是看起来很凶，但其实”
她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词。
苏媚笑出了声。
“你是想说，他是个大傻子？”
李沐雪赶紧摇头。
“没有，我不是”
“别替他遮了。”
苏媚晃了晃身后的狐尾，语气里满是嫌弃。
“他就是个大傻子。”
“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邋遢。”
“一件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