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舞阳令,只有两个含义——要么是舞阳上人的亲传弟子,要么就是有人欠了舞阳上人的人情。
持令之人可以凭借令牌,对欠了舞阳上人人情的人或者势力提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不过从此以后,不管要求大小,这份人情就一笔勾销了。
因此,江道林才这么询问柳嫣然,是不是要为了萧宸将这么珍贵的机会用掉。
即便她是舞阳上人的徒弟,也不能例外。
大厅中央,柳嫣然听到这些话以后,顿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是,我现在确定要用掉这一次机会!”
此言一出,四周的议论声更加嘈杂。
不少江家人议论的声音,更是与平常的普通交谈没什么两样。
“这丫头疯了?”
“舞阳上人的人情啊,这么好的东西她居然要为了萧宸随便挥霍掉,知不知道如果用在自己身上的话,绝对可以让她成为江城第一人!”
“别忘了她还是舞阳上人的徒弟!”
“唉,你们别忘了一件事情才对!”
有江家人表达了不同的看法:
“舞阳上人成名是什么时候?十年前或者更久远的时候了吧?到今天舞阳上人已经隐世了许多年,基本不过问外界的事情。”
“随着他老人家不问世事的时间越久,越来越多的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甚至有些人直接不承认舞阳令的作用。”
“柳嫣然现在拿出舞阳令,真是太欠考虑了。”
“是啊,咱们柳家也根本没惹到舞阳上人,除非是他老人家亲自发号施令,否则也不用答应柳嫣然的要求吧?”
“毕竟是我们欠了舞阳上人的人情,而不是欠了她柳嫣然的。”
“因此就算无视了舞阳令,直接对萧宸动手,舞阳上人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怒……”
四周的议论声,让柳嫣然的一颗心渐渐沉了下来。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否则只能置身事外,不管萧宸以后可能遇到的报复。
她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主位上,江道林听着族人们的议论,也是冷静了下来,冲柳嫣然摇摇头说道: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柳小姐,不是我们无视了舞阳上人,而是如今你跟萧宸已经离婚了,现在的你们相当于是毫无关系的两个陌生人。”
“我答应你,不仅没有好处,反而会令其他的家族耻笑,说我们江家被人欺负到头上了都不敢还手。”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江家以后还怎么立足?”
其实说到底,就是因为舞阳上人这些年不问世事,导致许多人都对他的敬畏之心无限降低甚至消失。
毕竟已经有传言,说舞阳上人的寿元要到了。
他不想因为俗世间的各种麻烦出手,导致自己寿元减少,这才隐世不出。
所以,不少人推测,除了血海深仇,舞阳上人都不会管其他的事情,浪费自己宝贵的寿元。
听到这话,柳嫣然的神色渐渐黯淡,心情低落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在众江家成员惊愕的目光中,对柳嫣然朗声道:
“柳小姐,我们江家承诺,与萧宸的恩怨一笔勾销,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对萧宸展开任何报复。”
“如有违誓,老夫亲自将那违背之人逐出江家并清理门户,送到你面前查验。”
此言一出,江家众人纷纷震惊得站了起来,江道林更是急声问道:
“老祖,您这是何意啊?”
“您不至于为了一个萧宸,直接偿还我们家欠舞阳上人的人情吧?”
“是啊,老祖。”
其余江家族人回过神来,纷纷七嘴八舌地表达心中所想。
老人却摆了摆手,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目光始终在柳嫣然身上:
“这无关我们江家欠下舞阳上人的人情,而是老夫的亲自决定,以后你如果遇到了麻烦,依旧可以拿着这块舞阳令,向我们江家求助。”
“只要不是令我江家元气大伤的要求,我江家都可以答应!”
闻言,柳嫣然满怀激动地朝老人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晚辈明白了!”
“若没有其他事情,晚辈就先行告退!”
她知道老人需要对族人解释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所以识趣地提出告辞。
老人果真没有阻拦,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待场中只剩下江家自己人,老人才对他们解释道:
“这一次,老夫不是看在舞阳上人的面子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