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没有分寸了。”
看着秦伯安严肃的表情,陈欢也不生气。
他都两世为人了,两辈子活的岁数加在一起比秦伯安两个都大,陈欢也是有心结交这位秦部长,于是说道:
“秦叔,既然你认识周大哥和冯二哥,那我们就一起吃呗。反正今天我做东,同来的还有孙德才老哥,药厂的季老板和曹老板。”
秦伯安见陈欢说的笃定,不由得也相信了几分。
他点头说道:
“那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去了。”
“改天,改天咱们四个单独吃。”
“秦柔,你带你朋友去材料科报批交钱吧,这个表你拿到你房阿姨屋里盖章,填好审批表格才能去领那些残次的洋灰。”
等陈欢几个人走出去,秦伯安琢磨了一会儿,才给周长生打过去电话。
他要验证一下,这个陈欢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别有所图撒谎骗他。
随着电话打到接线员那里,周长生笑呵呵地接起了电话:
“老秦啊,什么风把给吹来了。”
秦伯安捏着电话,粗糙的手指摸索着茶缸的搪瓷把手说道:
“老周,你和陈欢那个小子很熟吗?”
周长生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你为什么那么问?那可是我的小老弟,伯安,你脾气大他要是有什么吃罪你的地方,你可要多担待呀。”
秦伯安吃惊周长生的说话方式,自己还没提什么事情,一厂之长就愿意主动替陈欢说话,就冲对方对陈欢的这份儿重视,已经让秦伯安下意识弹了一下搪瓷缸子:
“没什么得罪的,是这样,他帮了我闺女一个小忙,秦柔那丫头替他跑我这来要了点建材,他就说请我吃饭,但我没去,就想问问你这小子人品怎么样。”
周长生没接秦伯安的话茬,反而哈哈大笑说道:
“老秦,你不来可吃大亏,今晚不只是我和振东吃他这口饭,就连邹县长,也说没事儿要过来!”
“所以,你怕是没有口福咯。”
听说县长也会到场,这让秦伯安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震惊地瞳孔都放大了。
“什么?!你说邹县长他也去吃陈欢的酒?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小年轻,会有这么大面子?老周,你可别拿我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