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老爹能比的。
主动走到周厂长身边,把手搭在脉上掐了掐,他轻声问道:
“周叔,您现在是不是两侧胀疼、心里发堵、夜里睡不着,感觉两边太阳穴突突跳,震前闷热、心慌烦躁?”
周长生忍不住张开眼,连连称道:
“对,对!就是这种疼法。”
陈卫国满意点头,有点惊讶儿子的水平。
他拿着针,扎在耳朵上方的率谷穴,又拿针扎在太冲穴,轻轻拈扎。
“我考考你,我这一针为什么要扎这里?”
陈欢声音稳定,面对父亲的发问利落说道:
“这针是太冲穴,火气憋在头上,扎脚上引火下行。”
这下,陈父有点惊讶了。
他上下打量陈欢,点点头说道:
“不错,教你的知识都用心记了。”
夸了一句后,他目光重新回到周厂长身上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厂长皱着眉头,还是难受说道:
“陈大哥,寻常你这几针下来,我头疼会缓解不少,但是今天还是有点疼。”
陈卫国没想到百试百灵的泻火针,今天居然效果不强,不由得皱起眉头。
难得儿子来观摩学习,结果没效果,这不是打他脸吗?
陈欢见到父亲面露难色,他心思一动,连忙说道:
“父亲,您不是考教我吗?不如让我扎几针?”
陈卫国心骂一句胡闹:老子都没治好,你个半吊子能行?
正琢磨着如何开口,陈欢已经率先说道:
“周叔叔,您是不是现在觉得前额眉骨隐隐绵绵的疼,感觉偏头痛带着眼框鼻子一起疼。”
周长生连连点头说道:
“对啊,我现在疼得浑身冒汗,就是这种症状。”
陈欢成竹在胸说道:
“这两天天气闷热,您这属于气滞火旺头痛。”
“除了我父亲给您扎的五针外,我认为应该再施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