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二哥已经当着我的面,把你给卖了!”
“你还指望王家给你出头?”
王怀礼如遭雷击。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
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杨景年瞥了他一眼:
“要不我复述一下原话:王老三的事是他个人所为,与我王家无关。这下听明白了吗?”
王怀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脸上的肉抖了抖,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然后过了没多久,怨恨化作恐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缓缓地瘫回了地上。
就像杨景年刚进门时那样。
王怀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瘫在地上没一会,竟然泪流满面,哭了出来。
杨景年看着他的样子,面无表情。
说实在的。
王怀礼此时看着很可怜。
但他心里却一点同情都没有。
这姓王的在外面干的那些缺德事。
不管是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还是害人性命,勾结贼寇。
哪一样不是该千刀万剐。
想让杨景年同情。
王怀礼还不配。
“三爷看来是自己没法走了,来人,帮三爷一下。”
杨景年冲士卒一挥手。
马上就有两个士卒上前,把王怀礼从地上架起来。
王怀礼也不反抗了,整个人软得像滩泥,任由士卒摆弄。
王彪见王怀礼交涉都没用,心中的害怕达到了极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杨校尉!饶命啊!”
“我就是王怀礼手下的一条狗,我是被逼的呀!”
“要早知道苏寡妇和您的关系,我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杨景年低头看着地上的王彪。
想起当初在四方酒楼,这人嚣张的模样。
还有他面对苏锦娘时的那副嘴脸。
杨景年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是被逼的?我看你乐意得很!”
“现在想求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