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家的一个老仆,在赵家干了得有十余年了。
平日里负责打扫马厩。
此时他面色狰狞,目光仇视地看着赵天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请大人为我做主,三爷,三爷他去年抢了我婆娘!”
话音既出,全场哗然。
赵天行的脸霎时没了血色,他大声辩解道:
“你在胡说!那女人明明是自愿的!”
中年男人猛抬头:
“你放屁!我婆娘何时愿意了?”
“是你让人把她绑了去,等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成人形,当晚就上了吊!”
“就连棺材钱都是我找人东拼西凑借来的,如今还没能还清!”
赵天行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面对中年男人那欲要择人而噬的目光,他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杨景年笑了,笑着走到赵天行面前:
“这是第一桩公审,赵天行,你可有话说?”
赵天行用哀求的目光望着杨景年。
这是在求饶。
求杨景年饶他一命。
杨景年依然在笑,但笑得很冷。
他从旁边的青壮腰间抽出横刀,对着赵天行那面露惊恐的脑袋,一刀下去。
人头落地。
在地上还滚了两圈才停住。
赵天行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死不瞑目。
鲜血喷涌,溅了旁边的赵老爷子和赵天方一身。
赵天方猛地闭住眼,浑身抖如筛糠,吓得连尖叫都不敢。
赵老爷子表现得比他好,他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人头,眼中除了悲伤以外,还有些解气。
仿佛在说,活该,让你这蠢货毁了赵家!
空地之外的人群骚乱起来。
许多人都吓得捂住了眼睛。
也有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杨景年刚杀了个人,却丝毫没受影响,转头看向众人:
“还有人要告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