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护院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杨景年并没有见过赵老爷子,但身份相当明显。
他打量了一番赵老爷子。
精瘦,花白头发一丝不苟。
目光颇为锐利,整个人稍稍有些疲惫。
步伐走得极稳,那股特别的气质,让人隐隐生畏。
杨景年心中暗暗赞叹。
不愧是中兴赵家的赵老爷子,看过去就不是一般人。
至少在这种乡下地方,能养出这般气魄,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但与杨景年前世见过的那些真正巨头来说,还差得远。
杨景年丝毫未受他的影响,拱手上前一礼:
“赵老爷子,王家管事王庆,奉三爷之命,前来相助。”
赵老爷子一开始并没答他的话,而是目光在后面的人群上扫了一眼。
随后开口:
“三爷派人相助,赵某感激不尽,不过,以往和我赵家打交道的是另一个管事,不知为何今日换成了尊驾。”
杨景年对此早有应对:
“老爷子说的是宋管事吧?却是不巧,宋管事前些日子让人来给赵家传信后,多喝了几杯酒,吹了凉风,如今正发高热呢。”
“他不能动,三爷就只能吩咐小的来。”
赵老爷子神色放松了些,却依然没有放他们进来的意思,而是接着开口道:
“原来如此,老夫还有一个疑问,王家的护院老夫见过许多,今日的这些人,看着似乎并没有往日精悍?”
杨景年笑了笑:
“老爷子眼力是真好,说来惭愧,这次前来驰援赵家,三爷本来是打算派出手下精锐前来的。”
“可前几日北边的蛮子越境,周围数县人人自危,周守备严令县城各家大户,出人协防县内。”
“您也知道,我们可没法拒绝周守备的命令,这不,三爷麾下的精锐护院大多被抽走了。”
“没办法,只能从王家乡下那些庄子里临时调了些人。不过老爷子你放心,他们看着土气了些,但个个都有一把子力气,守个坞堡,巡个夜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老爷子神情彻底松动,他摆手吩咐:
“把拒马打开,让王家诸位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