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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侧头往后一瞥。
结果头还没有侧过去,一条胳膊就从侧面伸过来,死死地夹住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宋管事拼命挣扎。
但杨景年的力气不知比他大了多少。
像拎鸡仔一样把他拖到了旁边的巷道里。
等他回过神,看清楚眼前人的时候。
他整个人已经冷汗涔涔,吓得半死:
“你是什么人?是想要银子吗,我身上有,不够的话我家里也有!”
“还有,我是王家的管事,我出事的话王家肯定会一查到底,到时候你也跑不掉。”
“你放了我,我给你银子,而且我保证回去就忘了今天的事!”
杨景年静静等着他说完,拿起匕首贴在他的脸上:
“说完了吗?那该我了,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你还能活着,答不好的话......后果不必我多说了吧?”
他匕首微微一偏,宋管事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杨景年随即开口问道:
“王家和赵家这些年的来往,你应当知晓的一清二楚吧?”
“没......没错。”宋管事语气中有些诧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贼人问的是王家和赵家的事。
“把来往的内容详细说说。”
杨景年开口问,宋管事感受着脸上的凉意,毫不犹豫都说了。
王家和赵家来往这么多年。
其实主要就只有两件事。
一个是两家多年互为姻亲,彼此之间常有走动和照应。
另一个便是与黑煞贼有关了,赵家帮黑煞贼销赃,一部分通过自己的渠道卖出去,另一部分就得靠王家了。
王家渠道更广,不仅能在阳城县和周遭几个县销赃,甚至能卖到隔壁郡。
杨景年又问他前几日王家找赵家,想借黑煞贼的人对付四方酒楼,这件事他知不知情?
宋管事表示自己知情,甚至那天去找赵二爷的人,就是他派去的。
他在王家里跟王三爷关系密切,所以才对四方酒楼有那么大的恶意。
问完话,杨景年收起匕首,看向杨开山:
“找个隐秘的地方把它关起来,让那几个小子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等赵家那边的事情结束,他兴许还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