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不语极尽推崇。
沈不语就是他攀上的那个大人物。
下个月要做的事,也和沈不语有关。
杨景年很清楚借势的重要性,前世他就常用这个手段。
而从守备的反应来看,沈不语的势,借的很对。
守备沉吟片刻,像是在权衡一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向杨景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五成!”
他举起五根手指,话说的斩钉截铁。
“想让我给她探路,这门酒的生意,要分润给我五成的利润。”
苏锦娘瞪大眼睛,吃惊不已。
杨景年却面不改色。
守备要多少不关键,他做这酒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挣银子。
不过他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大人,五成是不是太多了些?”
“必须五成。”
守备十分坚决,语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杨景年呼出一口气:
“既是大人的要求,草民答应了。”
守备点点头,神色缓和下来。
杨景年又开口了:
“不过草民有个条件。”
守备眉头微微一皱:“说。”
杨景年指着苏锦娘:
“县城内这么久的生意,草民希望交给四方酒楼来做,当然,大人那五成绝不会少。”
守备终于注意到杨景年身旁的苏锦娘。
他记得这个寡妇。
甚至记得她夫君。
只不过一个百夫长和他地位差距太大,没有人会拿她的消息来打扰自己。
此时杨景年提出要求,守备瞬间便想明白,杨景年是要护着这个寡妇。
好歹是有功之人的家属,守备能够接受:
“可以。”
杨景年拱手道谢。
正准备告辞离开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爹!”
“那个故意拦我马车的人是不是在这!”
正堂的门可以直接推开。
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的少女闯了进来,没有人拦她。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纤细,细枝硕果,带着一种寻常妇人没有的野性。
少女腰间别着一根马鞭,眉眼英气逼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正是那个驾车差点撞到杨景年的车夫。
车夫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闪,看起来很抗拒出现在这里。
少女则目光一扫,锁定杨景年:
“就是你吧?在门口故意拦本小姐的马车,又想找我家车夫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