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关上门，缓缓开口说道：
“我和你老妈也替国安办事，只是没有工号，
每个月有固定的补贴，方记的运作成本也有人安排。”
袁优优解释道：
“全国各地像方记这样的点，不止我们一家，
有的是苍蝇馆子，或者是杂货铺和菜鸟驿站，
它们分散在各个城市，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其实是‘国家战略情报站’和‘应急响应节点’，
服务的目标也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对，”方良应道：
“比如来我们店里的，有些就不只是来吃饭的，
有从边境撤回来的侦察员，和在境外长期潜伏的情报人员，
或者执行特殊任务的外勤，还有各种隐秘的线人。
对国家而言，他们都是自己人。”
袁优优点点头，补充道：
“他们中的有些资料，不能走正常渠道，会在我们这转交，
我们收下后，把东西送到该去的地方，
不问他们来路和去向，只认暗号。”
“情报网络正是如此，层层切割，单线联系，
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环节。”方良补充道。
方力溯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从小到大，店里的客人形形色色，
经历这轮循环才知道，
有那么一部分人，正秘密地做着一些了不起的事。
他们在各个安静又沉重的角落，默默守着。
方力溯感慨之余，不禁喃喃道：
“原来是这样，
但是咱就不能考虑提升下菜品质量么？”
袁优优摇摇头：“你老爸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厨师，
但其实他的手艺，是可以做出正常水平的。”
方力溯撇撇嘴：
“那为什么总是下毒？”
袁优优应道：“为了控制客流，
头几年店里生意挺好的，根本忙不过来，
后来我们学精了，
菜做得难吃一点，客人就少啦.”
“.还有这种操作？？”
方力溯恍然大悟，
难怪老爸做的菜，看起来总是还不错的样子，
但是吃一口，就要跟太奶走
方良耸耸肩：“毕竟炒菜是副业，
少点客人，不就能好好干主业了么.”
袁优优跟着道：“但店里太冷清也不正常，
所以价格便宜点，总还是会有人来的。”
“你们就是这么把客人当大冤种的？”
方力溯一时语塞：
“虽然是正事，但还是像极了无良店家.”
“无良？
你猜我为什么叫方良？”
方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上次你马拉松破了记录，好多人慕名而来，
我已经很努力把菜做得难吃点了，
但还是把我忙坏了”
方力溯忽然想起某部寒国电影，
一刑警小队盘下一家快倒闭的炸鸡店，当卧底据点，
岂料随手做的炸鸡爆火出圈，破案行动彻底跑偏.
“道理我都懂”
方力溯忍不住问道：
“但是为什么，连你们亲儿子也不放过？
还差点把校长马哥也给送走了.”
“这不是为了严谨嘛，”
方良轻轻挑眉：“做戏做全套，很合理吧？”
方力溯欲言又止，问道：
“那接下来，我们又该搬家了吧？”
“是的，”袁优优应道：
“本身每个节点的安全寿命有上限，需要定时重置，
更何况经历了今晚的事情，方记已经暴露了。”
方良点着头：
“到时除了换个店名，还需要换个城市生活。”
一时间，方力溯不禁感到父母二人的不易，
也彻底理解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努力。
这十多年的抱怨，全都收回好了。
顿了顿，方力溯又问道：
“话说，你们俩到底是什么身份？
毕竟你们是能让刑侦队队长称呼哥姐的人。”
方良看了一眼袁优优，才开口应道：
“许队是我在警校的学弟。”
在方力溯诧异的目光中，
方良取来一本相册，轻轻翻开。
方力溯一看，
照片里的老爸穿着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