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学生们听。”金阔云应道。
方力溯摇摇头:“要不你等清明再过来学吧。”
“为什么?”金阔云不解。
方力溯应道:“你现在学了也白学.”
“别小看我,好歹我也是有点基础的好吧.”
方力溯听完耸耸肩,
金阔云那点基础不够他超的,
没几天就跟不上他了.
金阔云接着说道:“主要是奇了怪了,我到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
也可能是难得,跟你们爷孙俩在这聚一块吧”
袁山南开口道:“那就一起来学吧。”
“谢谢袁师傅!”
金阔云激动着问道:“学费.按小时算吧?”
“我教过的人很多,从不收学费,”
袁山南摆手道:“钱花完了,就没了,
但教出去了,世上就多了会这门手艺的人,
这对我才是最大的收获哩!”
金阔云愣了一下,
袁师傅对金钱的看法,竟和他不谋而合
袁山南起身,取来两只以前烧的新笛子:
“其实陶笛很简单,就两步,
先把一个音吹瓷实了,然后学会两个音换着吹,
换顺了,就能吹曲子了。”
金阔云愣了一下:
“我老师也这么教的,他说基本功练扎实了,
后面所有曲子,都是这俩动作的组合。”
“就是这样,那我们先练习单个音,
气灌进去的同时,手得把孔按实了。”
袁山南的手指在音孔上轻轻搭着,
随后把笛子凑到嘴边,吹了一个长音:
“呜———”笛声稳稳当当。
“你们试试。”
金阔云吸了口气,吹出声:
“呜——”
袁山南点点头:“金教授可以的,气匀,能立住。”
接着,他看向了方力溯。
方力溯抿了抿嘴,对着吹口灌了口气
“噗呋.”
袁山南微微皱眉,
方力溯吹出来的.像破风箱漏气,又闷又散,还带杂音
还没等他开口点评,
一直酣睡着的春饼忽然站起来,踱着步子往墙角走去,
随后回过头,嫌弃地白了方力溯一眼.
?(=ω?=)?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