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什么样的工艺,才能让釉层在冷却时,
形成了纳米尺度的周期性层状结构…”
他激动地看着袁山南,眼中还带着几分敬畏:
“这得是窑内温度曲线、釉料粘度和冷却速率
所有变量,都得用特定工艺控到极致,晶体才能长成这样吧?
袁师傅您这手艺.真让我佩服!!”
“哈哈.”
袁山南笑了笑:“光有手艺还不够的哩,
这七彩曜变早已经失传了,连我师父都没琢磨透,
我失败了很多年,差点就放弃了”
“那后来是怎么做出来的?”
袁山南看向灶房的方向,有些感慨地说道:
“要不是小溯,我恐怕.真要跟我老伴失约了.”
“又是力溯?”
金阔云知道方力溯懂陶艺,却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袁师傅,您这外孙.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炊烟袅袅,
悄然间,空气中传来一股复合的香气,
那是猛火炙烤的镬气,
还有油脂和酱汁,在高温下焦化的醇香,
以及被热力瞬间激发的葱蒜辛香。
它们交织在一起,弥漫了整个小院.
“好香.”
金阔云咽了口口水,肚子又响了
“小溯?”袁山南也怔住了:“这孩子什么时候.”
二人忍不住走进灶房,
只看见方力溯正利落地颠锅爆炒,随后关火出锅。
盘子里只是最普通的农家小炒肉,
可肉片边缘,带着恰到好处的金黄焦边,
肥肉部分晶莹透明,瘦肉吸饱了酱色,油润发亮.
青红椒片和葱段点缀其间,色泽鲜亮,
清亮的薄油裹着每一片食材,
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这”袁山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金阔云则在一旁默默咽了咽口水。
方力溯解下围裙,说道:“可以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