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俩的相处,
让孙博强学到了很多,关于价值尺度,和近朱者赤的道理。
环境也迫使他发生转变,
他的能力,加上岳父的帮助,在东升平步青云。
他在聚会上不需要讲段子,
只需要聆听,适时举杯敬酒,就能融入这个圈子。
慢慢地,开始轮到别人来给他敬酒
有天夜里,
孙博强一个人在阳台喝闷酒。
这时,挺着大肚子的连雅君,走上前问道:
“老公,在想什么?”
孙博强沉吟片刻,才开口应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变得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怎么会呢?”
“现在的我,眼里只有价值、利益、风险、权力和资源”
孙博强叹了口气,接着道:
“可如果不这么做,我又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连雅君忽然眉眼一弯,笑着说道:
“我忽然有点想念那个
会因为一碗放凉了的粥,
就跟客人较真一整天的主厨先生。”
“我”孙博强轻轻皱眉,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小伙伴们面前夸下海口,发誓要当厨师的那一刻,
便愧疚地低下了头。
连雅君继续说道:“但你说过,白米粥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
米、水、火,一样不纯粹,粥就浑了。”
“可这世上多的是海鲜粥,不是它们更高级,
是它们不得不往白粥里加东西,去应付更杂的胃口,
才能把自己,摆在不同的餐厅。”
她看向孙博强的眼睛,接着道:
“你从白粥变成了海鲜粥,不是初心变了,
是世道需要你变得能应付,我懂的。”
孙博强抿起了唇,喉结动了动。
“不急,我会等你的,”
连雅君摸了摸肚子,说道:
“等这两个小家伙长大,上大学了,
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开一家小店,
你只做给懂粥的人吃,
我呢,给你打下手,还可以拉琴,”
她看向孙博强,嘴角露出满是期待的微笑:
“到时候,我的主厨先生就能回来了哟。”
“嗯,一定会的。”
孙博强抱着连雅君,轻轻把头靠在她的肚子上:
“谢谢你,小提琴小姐”
连雅君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