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可食用的蔬菜,除了白菜、土豆、萝卜、南瓜、就是秋季晒的干菜,还有菌子等。
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换了谁都会吃腻。
若是突然有人卖新鲜蔬菜,估计大家的抢破头,压根不愁市场,说不得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陈家旺顿时恍然大悟:“好像有道理,我咋把这事给忘了呢!亏得我还担心蔬菜一起下来,消耗不完,浪费了可惜。娘子,你说得对,到时咱直接送去酒楼,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去酒楼吃饭的人,皆是有钱人,他们吃的不仅仅是味道,还有排场,无论什么价格都会有人买。
两人正说着话,屋外传来卢大娘的说话声:“夫人,午饭好了,现在端过来吗?”
小溪轻声应道:“行,我这便过去。”
陈家旺问:“娘子,我明日想进山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小溪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来回要几个时辰,我不放心明睿,正好闺女想吃鱼了,你和黑娃去小溪那边瞧瞧,看能捞几条不,回来熬汤。”
陈家旺微微点头:“行,就算你不说,我也正有这个打算。走吧!去吃饭。”
两人穿好衣裳,就抱着明睿去了堂屋。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陈家旺就坐上马车,离开了宅子。
山上这边,乔安正满脸兴奋地欢呼着:“爹,有猎物,抓到了一只大肥兔子。”
乔父却面色如常:“这山上就属野鸡野兔最多,抓到也不奇怪,只是我们做了七八个陷阱,才得了一只兔子,属实有点失败,我得好好琢磨一下,如何才能收获更多,吃不完也可拿去镇上换钱。”
听到这话,乔安脸上的兴奋劲瞬间消失不见。
他爹说的也对,这么多陷阱,才抓了一只兔子,确实有点少。
“行,都听爹的,这兔皮剥下来,刚好给妹妹做顶兔皮帽子。”
父子二人将陷阱重新弄好,便拎着那只早已断了气的兔子往回走。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叫声,两人停下脚步,定睛一看,竟是只野鸡。
父子俩相视一笑:“明日就是你娘的生辰,如果能把这只野鸡抓到,再好不过。”
“好。”乔安把野兔塞进父亲手中,就朝那只野鸡跑了过去。
野鸡又不傻,站在原地等着被逮,还没等他跑到近前,就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野鸡虽有飞行能力,却飞不了太久,飞得也不高,就那么飞飞停停,追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乔安连野鸡的毛都没有摸到。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大口喘着粗气,望着不远处的野鸡咬牙切齿。
“你竟然还挑衅我,真是气死我了,不就是比我多一双翅膀吗?你最好祈求别被我抓到,不然,第一件事,就是折了你的翅膀……”
后追上来的乔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了儿子一巴掌:“你咋那么死心眼呢!逮不到就回家呗!也不至于累成这个模样。”
乔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爹,疼,您是想打死儿子吗?”
他爹的手实在是太重了,每次都觉得没用力,却要疼上好久。
乔父安慰道:“好了,逮不到就算了,不是还有只兔子吗?也不算空手而归,走,回家,出来太久了,你娘该惦记了。”
也不知儿子的性格随了谁,一条道跑到黑,不知变通,他和婆娘似乎都不这样。
乔安不禁有些犯愁:“可明日不是娘的生辰吗?抓不到野鸡送啥啊!”
尤其是那只野鸡,它就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看,好似在说:笨蛋,就你还想抓我,老子会飞,你能吗?”
面对一只鸡的挑衅,他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乔父尴尬地笑了笑:“我不过随口一说,抓不到就算了,好了,咱赶紧回家吧!”
他们出来有一个时辰了,再不回去老婆子该担心了,毕竟林子这么大,难保不会遇到野猪,那就危险了。
乔安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就同父亲一起往回走。
陈家旺和黑娃也已经在来到山脚下。
黑娃随口问道:“这会小溪那边还能抓到鱼吗?”
陈家旺摇摇头:“不好说,这两年那边的鱼越来越少,不过多少还是能有些收获,总不至于白来。”
许久未来,他想去竹林转一圈,顺便在砍点竹子回来,如果能挖到竹鼠再好不过。
黑娃突然就想起陪府城那位周老爷和其夫人,来此抓鱼逮竹鼠的场景,那日他过的特别开心。
边吃边烤那种感觉,真的很爽,比在家里吃要惬意多了。偶尔来上一次,让人身心愉悦。
“老爷,您说,烤竹鼠时,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