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点点头:“嗯!放心了,少杰也没有食言,对你大姐始终如一。只盼着孩子早点出生,到时,我们家就又多了个可爱的女娃娃,想想就高兴。”
有时孙子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她现在更喜欢娇娇滴滴的女娃娃。
陈家兴突然问了一句:“娘,小弟不是说要去黑娃的老家收山货吗?咋样啊!收到没?”
听到这话,张氏也一脸期待地看向婆婆。
陈母随口说道:“还不错,收了两千多斤,听他说,好像赚了三十多两吧!”
得知小叔子出去一趟,就赚了这么多,张氏别提多羡慕了。
心中暗自嘀咕,难怪舍得给妯娌买那么贵的披风。
此时的她似乎忘了,无论赚钱与否,陈家旺从未停止过为小溪挑选礼物。
“这么多。”陈家兴满眼惊讶:“小弟出去一趟,都赶上我一年赚的了。真是羡慕啊!”
陈母感叹道:“可不是嘛!家旺这两年运气好的不得了,干啥啥顺,那钱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跑,想不赚都难。”
宝剑的事,她只字未提,虽然大儿子憨厚老实,儿媳性格大大咧咧,没啥坏心眼,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心易变。
她担心万一哪天,老大两口子嫉妒弟弟咋办?到时,怕是会闹不和,还是先不说了。
陈母担心儿子上火,出声宽慰道:“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咱赚的虽然没你弟弟多,但与普通人家而言,已经很好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谁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只见陈家兴摇了摇头:“娘,日子是自己的,我从不和任何人攀比,正所谓有多大本事,办多大事。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只要您和爹,还有两个孩子身体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强。”
每个人所擅长的领域不同,追求也不一样,就像小弟在经商这方面比较有头脑,所以生意才做得红红火火。
而自己也不差,他喜欢雕刻,成品也得到了一致好评,这就够了。
陈父听到这番话,满意地点点头:“钱财乃身外之物,多有多花,少有少花,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只要还活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进入荷包,死了,啥都没了。”
小儿子虽然赚的多,也操心啊!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全靠那几间铺子,压力也挺大的。
有钱人也好,穷人也罢,各有各的烦恼。
老大虽然头脑不灵活,胜在踏实肯干,忙着摆摊的同时,还能把家里那几十亩田滴打理得妥妥当当,也算是挺厉害了。
陈母把小孙子的被角掖严,这才开始询问家里近况:“秋菊啊!我们不在的这几日,生意咋样啊!忙不?”
张氏摇摇头:“不好,听来咱家住店的外地客商说,十一月中旬就要停航了,照他这么一说,也没几日了。想到以后每天只能对着盼妹发呆,我就愁的慌。”
“忙了一大年,也该歇歇了,停就停吧!”陈母突然拍了一下额头:“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老大,把那个包袱拿过来,那可是家旺特意为你秋菊买的。”
张氏指了指自己。满头问号:“为我?娘,您没说错吧!”
打死她也想不通,小叔子为何要送自己礼物。
陈母摇头:“这哪能记错了,就是为你买的。一会你就知道了。”
张氏赶忙瞅了眼陈家兴,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任何反应,瞬间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嘀咕,看来相公并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如果换成旁人,怕是要误会她和小叔子有事了。
不然,为何无缘无故送她礼物,还好,男人的思维总是慢上半拍,还没有反应过来。
陈家兴很快就回来了,只见他把那个包袱随手丢在地上:“娘,您说的可是它?”
他还纳闷呢!这包袱里是什么东西,拿着轻飘飘的。
记得爹娘出门那日,只给孩子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包袱很小。
陈母连连点头:“对,就是它,秋菊,快打开看看。”
张氏带着一丝疑惑,打开包袱,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瞬间双眼放光:“娘,这真的是家旺送给我的?”
陈母轻声说道:“那还有假,不信问你爹。”
张氏望着眼前五颜六色的碎布头,笑得合不拢嘴:“娘,这些布料当真不错,家旺这礼物简直是送到我心坎上。”
她这辈子,没啥特长,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针线活了,之前那些头花,还有孩子的小帽子虎头鞋啥的,就是代表。
看到这些碎布头,喜欢的不得了,最重要的是,其中竟然还有几块绸缎,虽然小了点,但如果拼接起来,足够给儿子做件小衣裳。
陈母看到儿媳那欢喜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家旺和我说,大嫂是个闲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