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相柳发现……他竟然被捆仙索绑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
不灭撩开垂落的帐幔,弯身探入,用一种耐人寻味的
“算什么账?”
?”不灭侧身坐在榻边,伸手挑起相柳耳边的一缕白发,用发尾一下下搔弄着那张再次气鼓鼓的俊脸。
相柳差点气绝,却硬绷着没说话,让他说出质问和争风吃醋的话,不可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谁在一起?对“防风邶”就那么好,对我就是又训又绑的!?还问我为什么生气?】
“不肯说啊?那我们就来聊聊另一件事。”
相柳挣了挣胳膊,挣脱不开,只能放弃的咬牙挤出三个字 “什么事?”
不灭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捏着的长发缓缓滑向相柳的脖子,又拂过缓缓滚动的喉结 “这么短的时间……我就不跟你讲究什么成色品阶了,拿出来吧!”
一句话直接把人从天空拽入冰窟,相柳错愕的呆住,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什么法器!?都已经送给她了不是么?】
不对,那是防风邶送的,不是他……所以,相柳直到此时才想起自己给自己挖的大坑。
不灭似笑非笑的半趴在相柳胸前,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没有?那你出关干嘛??”不灭继续火上浇油,嫌弃的蹙眉挑衅。
?”说着,她还很刻意的抬起左手,晃了晃上面松松戴着的瓷白珠串。
相柳脸都气黑了,可又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总不能挑明自己就是“防风邶”吧!?
“你想让我怎么哄?”相柳不愿往那个方向猜测。
可两人都知道,不灭就是那个意思;她想让他像防风邶那样……温柔讨巧的甜言蜜语,细腻柔顺的黏人哄人。
不灭捏住他的下巴一点点推高,视线在那
“你——”相柳还来不及反驳,颈侧就传来一阵酥麻中带着钝痛的刺激触感。
这是惩罚么?是……绝对是,被突然刺激到差点儿失控的大妖猛的拽紧了束缚着他的绳索。
“你……最好不要放开我……” 喉结艰难的滚动,相柳闭上了泛红的双眼。
”女魔头眉眼含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下一刻,不老实的爪子钻入薄被,嘴巴更是“啊呜”一口……啃在了相柳的喉结上。
“呃……你……别——!”
粉唇贴上滚烫的耳骨,女声带着撩人的蛊惑 “嘘——乖一点!你既然不
阵阵磨牙声和急促的喘息代替了未出口的抗议,卧房内再度安静了下来……似乎偶有破碎的音节细碎的响起,又伴随着隐忍的闷哼再度隐忍了下去。
这一日,珍宝阁闭门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