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腰侧,一枚古朴厚重的令牌闪着寒光,黑色底面上,平稳跳动的倒计时突然变得鲜红如血,字体下方仿佛有血液滴淌。
唐元抬起手,抓住司机的脸,一直往上掰,直到它把头仰到极限,露出整段脖子。
然后,不知是礼貌回应它刚才的夸赞,还是一种面对丑陋食物的自我催眠,唐元低声道:“你也很甜,小蛋糕。”
他缓缓张开了嘴。
吱——!!
车外,正在翻找食物的流浪猫耳尖一抖,踩着垃圾从桶里探出头。猫瞳的倒影中,随着一阵尖利不似人类的挣扎声,一捧乌黑粘稠的深色液体,从内侧溅满了出租车的一整扇窗户。